官不定道:“出去。你们离开也好,留下也罢,官不定不接待杀害浩天府弟子的人。”柳兮道:“你可能救他性命?”想到花尘生死不明之时离开他,她心疼不已,几乎难以做到,却此刻也实在难有他想。思想片刻,她上前一步,拱手道:“方才是小女子冒犯,请英雄莫怪。”她顿一顿,柔声续道:“若是你肯救丑八怪,小女子感激不尽。臭八怪就交托在英雄手中,三日后,小女子自会携人再来拜谢天府恩情。”向南方行初道:“我们走。”
方窗自开,一道青影与黑影,闪瞬消失窗外,窗自合上。二人离去,官不定心道“花尘并没修过内功心法,怎会气劲大乱”,却见花尘昏迷之中,神色苍白,痛苦不堪,略一沉吟,开门离去。
花尘甫一清醒,便觉身上暖意盈盈,身上披盖锦被,桌上奉着新茶,心生奇怪。忽而,听得远处钟声大作,“嗡嗡嗡”撞得三声,屋外脚步匆匆,足有上百余人众,听得一声音说道:“那妖女后来拜山,还说是来找他的相好。”另一人道:“这种妖女定然胡说八道,浩天府的人怎么会跟她这种人有关系。”
“妖女?相好?这种好事怎么少得了我花尘。”花尘翻身下床,待脚步声远去,打开房门,悄悄跟在身后,又生怕给人瞧见,便又换上浩天府服色,远远跟在众人之后。
及至山门,远远瞧见山门前乌泱泱一片人,花尘躲在人群之后,向前张去,见得六丈远外遥遥站立一人,却声音清晰可闻,足见功法高深。那女子声音道:“我那俊俏郎君正是你们浩天府的人,你们将他藏哪了,交出来,可不能耽误我二人洞房花烛的好事。”
浩天府中,一人抢上一步,剑柄直向那女子,道:“不要脸的妖女,休要胡说八道,我浩天府的人怎会与你纠缠不清。”花尘似乎听见这女子娇媚笑声,道:“我怎地胡说八道了,我与他在浩天府牢中相识,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得我心肝乱颤,我与他早已私定终身,你们快叫他们初开见我。”
那日负责看守牢房之人也在人群之中,众人群起攻之,那人连连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跟那妖女有关系。”忽地一声痛叫,那人双目登时发直,死了过去。那女人声音又是含怒又是娇俏,道:“哼,我郎君俊俏无敌,怎么会是这样的丑八怪。”浩天府门人喝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女子蔑道:“你们这群乌合之红也配挡你们姑奶奶的路。除上官无咎还有点上道,其他人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她话音急转,又变娇媚:“姑奶奶懒得再跟你们浪费时间,我那郎君叫花尘,快叫他出来见我。”闻言,花尘大惊,不想远处之人竟然会是陈时婆。
浩天府一人喝道:“什么花不花尘不尘,娘们唧唧的,我浩天府男子气概,根本就没有这号人。”
气氛陡静,片刻后,那女子道:“你们是一定不放松人咯。也好,那我便来抢。”掠将而来。浩天府门人皆手持长剑,正欲奔前迎向,却另一女子声音破空而至,道:“谁说花尘你的郎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皆是大惊,向声音来处张去,听得马蹄得得声响,由远及见,甫见棕色大马码头,便见一青影如箭矢掠向空中,截住陈时婆。
听得“砰砰”两声,二人已然过得两招,各将背后身后地面拍出一深坑,烟尘四起。
花尘甫听那女子声音,已辩出来人,挤出人群之中,高声叫道:“阿姐!”二女闻声,向他张来、脸上皆是一喜。陈时婆一掌拍开柳兮,急飞向花尘,柳兮浑身暗劲涌动,追将上来。
花尘固然不受浩天府人待见,但对陈时婆这等妖女更为恨毒,见她抢至门前,纷纷拔剑向前,抢在花尘身前。
浩荡人群,陈时婆犹疑之间,柳兮已抢了过来,一掌打向她背心,陈时婆大骇,急后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