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
“闭嘴。”
这次两人几乎同时说完,然后又露出了那种非常韦斯莱的笑容。
辛迪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事实上,她的大脑已经开始自动运转:材料、风险、可控性、善后可能性。“如果只是让声音出点问题,”她慢慢说,“不一定要用魔药。”
双胞胎明显愣了一下。
“草药学里有一种很基础的材料,”辛迪继续道,“白鲜。斯普劳特教授上周刚讲过,新鲜状态下的白鲜对黏膜有轻微刺激性,用量足够小的话,只会让喉咙发紧、声音变哑,持续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
乔治的眼睛亮了:“听起来——”
“非常合法。”弗雷德接得飞快。
“前提是新鲜白鲜,”辛迪补充,“而且只能是一点点,否则味道会太明显。”
“这就是问题。”乔治皱了皱眉,“那玩意儿尝起来可一点都不低调。”
“所以不能直接用。”辛迪点头,“但如果是附着在本来就气味浓的东西上,比如蜂蜜公爵的滋滋蜂蜜糖——外层的糖衣很容易吸附少量汁液,吃的时候只会觉得是糖果保存不当。”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克制:“当然,我只是从理论上分析。”
双胞胎同时露出了“我们完全明白这只是理论”的表情。
“辛迪,”弗雷德郑重其事地说,“你知道吗?你比我们想象中危险得多。”
她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接下来的十分钟,辛迪几乎是有问必答。她帮他们确认了新鲜白鲜的安全范围、可能出现的反应时间,甚至提醒了一句“不要在斯内普教授眼皮底下第一次尝试”。她始终保持着温和而理性的态度,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学习伙伴。
但当双胞胎终于离开,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辛迪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翻书时的墨迹。
她并不后悔。
相反,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并不是被“拉进”韦斯莱的世界的,她是主动迈进去的,而且,她做得相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