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马上去找教授。”辛迪几乎是立刻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赫敏点头。

两个人迅速收拾东西，连书都没完全整理好，就一起离开了图书馆。走廊里比平时安静。赫敏一边走一边从包里翻找什么，终于摸出了一面小小的镜子。

“用这个。”她把镜子递过来，“每个拐角都先看一眼，避免直接对视。”

辛迪接过镜子，点了点头。她们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越往前走，走廊就越空，声音也越少。辛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还有呼吸的节奏。那种紧张一点点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她以为那只是因为她们已经接近真相了。

“这边。”赫敏在前面拐了个弯。她刚举起镜子，准备照向转角——

下一秒，走在前面的赫敏忽然停住了。然后，毫无预兆地直直倒了下去。

“赫敏！”

辛迪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扑过去想把她扶起来。她的手刚碰到赫敏的肩膀，就感觉到一种不对劲——那种僵硬的、冰冷的触感，像石头一样。

镜子从赫敏手里滑落，在地上碎裂开来。碎片四散，就在那一瞬间，辛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其中一块碎片上。

她看见了一双眼睛，黄澄澄的，竖瞳，绝对不属于人类。

世界在那一刻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她甚至来不及恐惧，只是在意识被抽离的最后一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

希望蛇怪因为她们石化了太硬，口感不好，不要把她们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