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的宴会,比往年更热闹一些。密室被关闭的消息像一阵风,把压在城堡上方整整一学期的阴霾一扫而空,更别提期末考试取消的双重惊喜。礼堂重新被点亮,长桌上摆满了食物,连天花板都恢复了那种澄澈明亮的夜空。
辛迪坐在赫奇帕奇长桌边,还没来得及拿起叉子,就被人猛地抱住了。
“对不起——”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辛迪一愣,下意识低头,看见金妮死死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差点害死你……”
辛迪的手停在半空中一秒,然后慢慢落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她说。
金妮的肩膀还在发抖,像是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辛迪没有急着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让她抱着,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暑假的时候。韦斯莱先生和马尔福先生大打出手后,对角巷的人群里,她也是这样搂着金妮安慰她,金妮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点依赖。
可现在,那个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她记得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点异样的魔力波动。不是特别明显,却比周围任何一个人都更“刺眼”。
当时她没有在意。因为她还不理解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辛迪的手顿了一下。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在她脑海里重新浮现——她对魔力波动,尤其是攻击类魔法,有一种异常的敏感。她的心轻轻沉了一下。如果她当时意识到这一点……如果她早点把这种感觉当回事……
她低头看着还在怀里的金妮,忽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愧疚。
“真的没事了。”她轻声说,这次语气更坚定了一点,“你没有故意做任何事。”
金妮慢慢松开她,眼睛还是红的,却点了点头。
辛迪看着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这个暑假,她要给邓布利多教授写一封信,把这件事说清楚。
回程的火车上,气氛完全是年末派对的延续。学生们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笑声不断,像是要把这学期压抑的情绪一次性补回来。辛迪抱着一堆零食从包厢里出来,正准备去找玛莎她们,就在车厢连接处看见了熟悉的红头发。
双胞胎靠在门边。
“原来你们在这。”辛迪走过去。
弗雷德抬头,刚想说什么,乔治却先一步站直了。
辛迪想起什么,笑了一下:“对了,我在整理大家给我的‘住院慰问’的时候,发现了一大包蜂蜜公爵的糖,还有一张署名——”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