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乔治是在厨房把辛迪“拐走”的。
“跟我们溜去霍格莫德吧,见证我们暑假不断调试的成果。”弗雷德神秘兮兮地说。
“足以改变恶作剧历史的那种。”乔治补充。
辛迪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遵守校规,但“改良后的自动追踪粪蛋”这个说法实在太有吸引力,况且双胞胎暑假的来信中也说到实验很成功。她只象征性地叹了口气,就被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往密道方向走去。
“你们要是被抓到——”她试图保留最后一点理智。
“那我们会非常遗憾地把责任推给你。”弗雷德说。
“毕竟你才是点子供应商。”乔治点头。
辛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跟着他们一路溜到了那条隐蔽的密道入口。
就在她以为他们会直接进去的时候,乔治却停了下来,从袍子里抽出一张旧旧的羊皮纸。那张纸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点破旧。
“看好了。”他说。
他用魔杖轻轻点在纸面上,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仪式感:“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下一秒,辛迪几乎是跳了起来。无数细细的墨线从纸面上蔓延开来,像活的一样迅速扩散,交织、延伸,最终勾勒出一整张复杂精细的地图。走廊、楼梯、教室、密道——甚至还有一个个微小的名字在移动。
“这...这是什么?!”辛迪压低声音,却完全压不住震惊,“你们居然有这种东西?!”
她一把抢过地图,几乎是贴到脸前去看。
“活点地图。”弗雷德得意地说。
“霍格沃茨最诚实的东西。”乔治补充。
“你们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辛迪气得直瞪他们,但语气里的兴奋完全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在地图上来回滑动,迅速找到熟悉的区域,“这太——太不公平了,你们居然一个人独享这么久——”
她的话戛然而止,手指停在格兰芬多塔楼的一角。
“……等一下。”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笑意还没完全收起:“怎么了?”
辛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一个名字。
“彼得·佩迪鲁。”她慢慢念出来,语气有点僵,“这不是……那个被布莱克杀死的人吗?”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乔治皱起眉,凑过去看:“你看错了吧——”
“我没看错。”辛迪抬头看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而且——”
她把地图往他们面前一递。
“他在动。”
三个人同时低头。那个名字正一点一点移动,在格兰芬多男生宿舍的范围内,缓慢而稳定。
而那间宿舍——
“是罗恩和哈利的。”弗雷德的声音低了下来。
没有人再说话。下一秒,三个人同时动了。他们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塔楼。胖夫人的画像被他们撞得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口令打断。辛迪气都没喘匀,就已经被推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她站在那儿愣了一瞬。这是她第一次进这里。壁炉、红色的扶手椅、墙上金色的装饰。一切都和赫奇帕奇完全不同。但她根本没时间细看,就被两人拖着往楼上冲。
“等一下!”她在楼梯口猛地停住,“这是男生宿舍——”
“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乔治头也不回。
辛迪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房门被推开,屋里很安静。床铺有些凌乱,窗帘半拉着,看起来一切正常。唯一的“动静”,来自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