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挥动魔杖用守护神把消息送出去之后,房间里依旧鸦雀无声。那只挂坠盒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桌子中央,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旧物,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紧绷。辛迪站得离它不算近,却始终能隐约感觉到那种令人不适的波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注视”着外面。
他们没有等太久,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凝滞的气氛终于被打破。邓布利多教授走了进来,他看起来依旧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日常的从容,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挂坠盒上的时候,所有轻松的表象都消失了。
“很好。”他说,声音温和但不失威严,“你们没有动它。”
小天狼星点头,红着眼眶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邓布利多听得很认真,中间没有打断,只是偶尔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枚挂坠盒。
“哈利。”他忽然说。
哈利愣了一下:“我?”
“我需要你过来帮我一个忙。”邓布利多的语气很平静,却不容拒绝。
哈利走上前。辛迪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用蛇佬腔。”邓布利多说,“对它说话。”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哈利皱了皱眉,但还是照做了。他盯着那枚挂坠盒,声音低低地发出几声嘶嘶的音节,那种语言让人听着不太舒服,像是某种不该被理解的东西。
第一声的时候,什么也没发生。
第二声的时候,挂坠盒微微震了一下。
第三声——
“咔哒。”
它开了,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辛迪猛地捂住了头。一阵剧烈的刺痛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搅动。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普通的不适,更像是某种力量在她的意识深处翻涌、撕扯。
她踉跄了一下。乔治几乎是第一时间伸手扶住她:“辛迪?”
她没有回答,她甚至说不出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丢进了麻瓜的搅拌机里,一切思绪都被打碎又重新混在一起,混乱而刺耳。那种波动从挂坠盒里毫无遮掩地涌出来,而她——
她“听”得太清楚了。
“退后。”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那种压迫感被迅速压了下去,像是有人在洪水猛兽前关上了门。辛迪的呼吸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她还微微弯着腰,手指扣在桌边,过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她抬头的时候,脸色还有点发白。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邓布利多已经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很长的牙。颜色发黄,大小绝对不是一般生物所有的。
“这是——”小天狼星皱眉。
“蛇怪的毒牙。用来销毁挂坠盒的。”邓布利多简短地说。
辛迪的心猛地一跳,她几乎是立刻想起了那双黄澄澄的眼睛。邓布利多没有再解释,他把毒牙递给小天狼星,目光带着一丝悲戚。
“我认为应该由你来了结。”他说。
小天狼星接过那根毒牙。他的手握的很紧,甚至有些发抖。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只是“销毁一个危险物品”。克利切跪在一旁,整个人都在颤栗,眼睛死死盯着那枚挂坠盒。小天狼星看了他一眼,然后他举起毒牙狠狠刺了下去。
“嘶啊——!”
那一瞬间,挂坠盒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声音。不像是金属被斩断,更像是某种活物被撕裂。
辛迪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等她再睁开的时候,那种令人不适的波动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堆挂坠盒的残骸。
克利切忽然大哭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抽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哭声。他匍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不停地重复:“少爷……少爷……”
小天狼星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毒牙。那一刻,他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事情结束之后,气氛渐渐轻松了一些。哈利还在盯着那已经破碎的挂坠盒,罗恩和赫敏低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弗雷德在试图用一种不太合适的方式缓和气氛。
而就在这时——
“辛迪。”邓布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