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鼎鼎有名的女Alpha企业家,武则天做事精益求精,力求完美,霍去病不敢有丝毫懈怠。
对于武则天提出的意见,他们连续几天加班修改,重新核算各项数据,改了三版,才重新把可研报告发过去。
电脑屏幕倏然一阵晃动,霍去病眨了眨眼,还以为电脑出问题了。直到眼前开始天旋地转,他才意识到这是晕眩导致的视野模糊。
他的指尖还按在键盘上,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
或许是连日的加班太过耗神,本已平息的孕期反应又开始作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来,他来不及掩饰,伏在桌边干呕了几声。
“怎么了?是不是肠胃炎?”
赵破奴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关切:“抽屉里有胃药,我给你拿两片?”
霍去病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压下那股反胃的感觉。他一手虚掩着唇,另一只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拧着眉说不出话,面色白得吓人。
他喘息片刻,双唇才恢复了些许血色。“没事,不用吃药。”
作为霍去病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赵破奴自然知道他是个Omega。
看着好友这副虚弱憔悴的模样,再联想他近来反常的疲惫和捂着小腹的动作,赵破奴心里登时有了一个不寻常的猜测。
他放轻了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不是有了?”
“嘘。”霍去病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声张。”
“你疯了?!”
赵破奴没想到自己还真猜对了,一时怔住,随即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满心都是焦急和后怕。
他怕被别人听见,只能尽量压低嗓音,急道:“你都这样了还熬夜加班?身体不要了?不行,我要去跟上司反映……”
他转身要往外走,却被霍去病叫住:“回来。”
霍去病撑着桌面缓缓坐直,看似冷静,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转头看向赵破奴,目光严肃而诚恳。“破奴,你应该很清楚。我是‘卫青的关系户’,平时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等着挑错。这件事一旦曝光,少不了各种偏见闲话,升职更是想都别想……我能不能坐稳现在的位置,继续往上走,全看你了。你现在说出去,我就什么都完了。”
“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保密的。”
赵破奴愣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担心又是错愕。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他干咳一声,硬着头皮找话题。“那……你都有孩子了,结婚怎么不邀请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没结婚。”霍去病淡淡道。
赵破奴连忙顺着往下接:“哦哦,我懂了,就是只领证不办婚礼是吧?现在好多人都这样,办婚礼又累又折腾,你身体也不方便……”
霍去病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我也没领证。”
赵破奴:……
空气瞬间凝固。
赵破奴既不敢多问缘由,又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戳中霍去病的伤心事,整个人都局促得不行。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本来想缓解尴尬,这下反而更尴尬了。
夜晚11点,霍去病和赵破奴总算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两人一起走出办公楼。
夏夜的风拂过身侧,送来阵阵清爽的凉意,沁人心脾。
“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赵破奴有些放心不下。
霍去病摇了摇头,望向路边——那里静静地停着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车身在路灯下闪烁着炫目的光彩。
“不用,有人来接我。”
赵破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了然。
他不再多问,只叮嘱霍去病好好休息,随后转身离开。
赵破奴跨上自己的电动摩托车,开出了一段路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等等,那辆车有点眼熟……好像是董事长的兰博基尼??
“刘总。”
霍去病拉开车门,和刘彻打了声招呼,就在副驾上坐好。他阖上双眼,揉了揉眉心,眼下淡淡的青黑色清晰可见。
刘彻帮他系好安全带,打量着人苍白的脸色,不禁有些心疼。
“下次别熬这么晚,太辛苦了。工作慢慢做,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工作可以慢慢做,话是这么说,可霍去病并不这样想。他知道武则天重视质量,同样看重效率。如果改个可研报告都要拖拖拉拉,搞不好武则天会觉得汉武集团工作效率低下,团队松散,执行力弱,合作的事恐怕也要告吹了。
在与武周集团对接工作的时候,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刘彻的汉武集团,他当然要拼命撑住门面。
霍去病神色疲惫,但在望向刘彻时,眼底却有着胸有成竹的自信。
“刘总放心,这会是最后一版可研报告。我就不信这次搞不定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