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杰没理会她那暗戳戳的讽刺,从袖中掏出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剑,摆在二人之间的茶几上。没等何朵朵问,自己便主动说出了心中的安排:“朕还会秘密安排一支队伍,暗中保护你们。”
何朵朵接过剑,拔剑出鞘,发觉此剑虽不锋利,却隐隐散发出一丝无上威严,剑身雪亮,她心中一阵惊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尚方宝剑?能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不会是假的吧?万一闹出个“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这样不好笑的笑话,那就太好笑了。她收起玩笑的心思,“需要查案不?”
宁杰挥手说道:“你看着办。”他指了指何朵朵正握在手中的短剑,“这个剑你拿着,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
何朵朵惊得差点儿从躺椅上滚下来,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先斩后奏?我?陛下,你这是给我多大的信任?”
宁杰只是看着她,没有再往下说,何朵朵发现,宁杰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何朵朵又问道:“带着阿槐?”
宁杰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带着吧,多让她看看世界。”
何朵朵直接拆穿了宁杰的心思:“陛下,你这是带薪旅游还是带娃旅游?”
宁杰无奈的感叹了一句:“都有吧。”
何朵朵眼珠子转了几圈,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有什么要带的话不?”
宁杰用眼神看了一眼福顺,福顺心领神会,乖乖的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何朵朵,宁杰发现她只有在看银票的时候,眼神里才会多少迸发出一些神采,不过他对何朵朵的这一表现,倒也不显意外,“带些银两吧。”
“退休金?”
“养老金。”
“行,这活儿我接了,什么时候出发?”
宁杰沉思了片刻,“越快越好。”
何朵朵又多问了一问:“那明天走?”
宁杰站起身来,向何朵朵的院外走去,只是脚步变得有些虚浮,身影也显得有些佝偻,“行。”
何朵朵用最后一问,拦住了宁杰卖出院门之外的脚步。“陛下,你会想我们吗?”
宁杰犹豫了片刻,留下一个字:“会。”
又过了半个时辰,阿槐主动探出脑袋,问向何朵朵:“干饭姐姐说你要带阿槐出去玩?”
何朵朵轻轻的刮了一下阿槐的鼻子,“是啊,你个小机灵鬼,消息倒是灵通。”
阿槐一听很是开心,拍着手掌问:“去哪儿?”
何朵朵想了半天,“去看一些姐姐。”
阿槐继续用她那天真无邪的声音问向何朵朵,“她们是谁呀?”
何朵朵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一些和你父皇有缘的人。”
阿槐一听,霎时间迈开小短腿儿就狂奔而走,直到身影全无,才从远处传来她那奶萌奶萌的声音:“不许反悔,那阿槐去收拾包袱!摸鱼姐姐等我哟!”
“陛下,你这锅,我接了。”
深夜时分,宁杰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三份密报,分别是关于赵选侍、安常在、李选侍的,三个名字,三条命。
宁杰心里一阵懊恼,朕让她们出宫,是想让她们自由,不是让她们死,朕是不是错了?没人能告诉他答案,
宁杰趁着夜深人静,独自一人走到那棵曾经呆过峨眉山猴子的树下,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在树上呆了一夜,像一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