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悠悠飘起,“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李敬川突然睁开了眼:“……关掉。”
好家伙,还真喜欢上有夫之妇了?
丰季青猛地拍了下大腿,大声喊道:“算个屁!”
“这世上哪来的真君子?天天端着,有老婆重要吗?”
“就你这人装的很。这样吧,你说那男的是谁?哥们帮你去处理,保证他主动分手了还开开心心的。”
说出来怕吓死你。
李敬川不想再聊,他起身朝门外走去,脚步很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丰季青和沙璟城赶紧跟上,李敬川刚刚喝了这么多酒,神仙都得醉。
把他送上车后,两人又回到了包厢里,瘫在沙发上,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咱俩纯属白操心,川哥是真牛,喝这么多都没醉!”
“不是个人!”
“真不是个人!”
说完,他俩又开始嘀咕起来。
那个能让李敬川都克制不住的人……
到底会是谁呢?
……
湖澍湾四楼。
李修远拉着陶予安乱到了中午。
亲吻是很耗费心神的。陶予安本就一晚上都没睡好,这会儿更是累极了,骨头酥软,眼皮也抬不起来,沉沉睡了过去。
坏人的话做不了数,明明说好只亲到脖子,可不知什么时候,那温热的气息却又滑下去了,顺延到了锁骨下,不断徘徊着,若即若离地贴着软肉。
陶予安羞得浑身都是粉色,鼻尖是红的,脸颊也是红的,眼睛更是湿漉漉,可怜得不成样子。
李修远紧紧抱着她,看着怀中的小脸,呼吸很不顺畅,心中的满足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
到了别墅,李敬川拒绝了司机的搀扶,他站在前院,目光上移,逡巡了许久。
四楼的晾晒台空荡荡的。
他眉头微松,不急不缓地走进了屋。
“爸,回来了。”
李修远正好下楼,看到他后喊了声,又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去,脚底安了弹簧似的,气质很张扬,丝毫不藏着掖着。
李敬川顿时停下脚步,整个人黏在原地,喉结吃力地滚动了一下。
李修远脸上的餍足太过明显,他虽然没经历过,却也不傻。
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李敬川上了三楼,轰然躺倒在床上。
呼吸声很沉,他快喘不过来气了。
门没关,走廊是暗的,屋里也是暗的。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中透出来一丝半缕,也照不出什么名堂。
李修远上楼,看到父亲房门没关,有点奇怪,但也只站在门外敲了敲,朝里说道:“爸,我得去医院一趟。等安安下来你记得提醒她吃饭。”
“嗯。”
……
陶予安终于睡醒了。她睁开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李修远亲地太用力,她整个肩膀都是酸软的。
她费力着抬起胳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还有两则李修远的消息。
【临时有事,晚上再回。】
【饭菜都在厨房保温,不喜欢就让王嫂重新做,记得吃饭。】
指尖颤巍巍地点击着屏幕:【好哦。】
手机无力地滑落在床上,陶予安把头埋进被子里,又羞了满脸,不敢回忆刚刚李修远是怎么亲自己的。
整理好心情,她才坐电梯下楼勉强吃了点东西。
吃完饭,陶予安又坐电梯要回四楼。
她低着头,余光瞥见电梯门打开后,便径直走出,却撞上了一个弹软有力的胸膛,过分滚烫。
陶予安吓了一个激灵,猛地往后退,脚下一绊,整个人要朝后栽去。
大手迅速拉住她的手臂,将人稳稳扶正。
“抱歉啊李叔叔。”陶予安尴尬站好,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以为到四楼了呢。”
“安安,不用道歉。”
李敬川垂眸看着她。眼前的人眼角微红,透着不自知的媚意,虽穿着一件宽松的高领长袖,衣领半遮住脖子,却依旧能窥到一丝可疑的红痕。
被亲得这么可怜吗?安安……
“你先上去吧。”李敬川猛地移开视线,“我回屋拿份文件。”
说完,他就转身朝房间走去,脚步却有些踉跄,摇晃着,随时都要倒下去似的。
李叔叔怎么了?
陶予安蹙着眉,不禁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李敬川突然无力地靠在了墙上,一只手撑着墙壁,额头抵在手臂上,喘着粗气。
喘息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又一下,低沉得不像话。
陶予安更担心了,急忙走到他身边,微微踮起脚,想要从手臂缝隙中探寻他的神色,“李叔叔,您没事吧?”
李敬川还在喘气,头侧向她,摇头笑了下,“没事,酒喝多了,头晕。”
说着,眉头随之缓缓皱起,但皱得不深,很是赏心悦目,狼狈和优雅搅在一起,周身显出几分脆弱来。
他的语气很温柔,却带着嘶哑:“安安,可能要麻烦你扶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