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别扭嘴硬、慌乱红温的模样,裴清妤心底的笑意再也憋不住,眉眼弯弯,温柔又狡黠,步步逼近、持续撩逗。
她往前又凑近半步,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织,温柔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下颌,嗓音贴着他耳畔轻轻响起,带着极致的撒娇:
“真的没有吗?”
“可是我看你耳朵好红哦。”
“陈珩青,你就是吃醋了对不对?”
温柔的追问层层递进,软糯撒娇的语气,杀伤力拉满,精准击溃少年所有的倔强伪装。
陈珩青彻底被撩得手足无措,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僵硬站在原地,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嘴硬:
“……你看错了。”
“天热风的。”
蹩脚又幼稚的借口,笨拙又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裴清妤看着他彻底沦陷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陈珩青。
对外桀骜清冷、高傲疏离、沉稳倔强,谁都近不得身,唯独在她面前,纯情别扭、容易害羞、一撩就红温、口是心非、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故意抬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口,指尖软软缠着他的衣料,轻轻晃了晃,撒娇意味满满,温柔攻势持续加码:
“好嘛好嘛,不吃醋不吃醋。”
“我只收你一个人的礼物,只喜欢你一个人,好不好?”
软糯的撒娇,直白的偏爱,温柔又滚烫。
陈珩青的心底瞬间炸开漫天烟火,暖意汹涌、心动泛滥,浑身燥热、耳根滚烫,嘴上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动,压下心底汹涌的悸动。
还没等他平复慌乱,裴清妤唇角扬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凑得更近,眉眼弯弯,清甜软糯的嗓音,轻轻吐出两个足以让他彻底崩盘的字——
“宝贝。”
轻柔、软糯、温柔,贴耳响起,带着撒娇的尾音,轻轻落在他的耳畔。
这两个字,是上次就让他彻底红温、心跳崩盘的专属称呼,是独属于她、独独用来拿捏他的杀手锏。
瞬间,陈珩青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耳尖爆红、脸颊滚烫、连耳根后细腻的肌肤都泛着浓郁的红色,整个人从耳朵红到脖颈,彻底红温沦陷。
心跳骤然失控,疯狂撞击胸腔,慌乱、悸动、滚烫,层层叠叠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发麻、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他死死攥紧指尖,手心微微出汗,眼神慌乱躲闪,根本不敢低头看她,心底乱得一塌糊涂,偏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嘴硬、所有的故作淡定,在这一声温柔撒娇的“宝贝”里,彻底溃不成军、全盘崩塌。
裴清妤看着他彻底沦陷、全身泛红的模样,笑得愈发温柔,眼底盛满得逞的甜,故意软软重复了一遍:
“我的宝贝。”
温柔缱绻,直白热烈,撒娇软糯。
“……别乱喊。”
良久,陈珩青才憋出一句僵硬别扭的话,声音微微发哑,带着藏不住的慌乱,“谁、谁是你宝贝。”
“你呀。”裴清妤坦然应答,坦荡又直白,眼底盛满星光笑意,“我喜欢的人,就是我的宝贝。”
少年彻底没了言语,只能僵硬站在原地,任由晚风裹挟着她的温柔,一遍遍撩拨自己失控的心跳,别扭又沉溺,抗拒又贪恋。
闹够了,也撩够了,裴清妤才温柔收住攻势,不再故意逗他,软软牵着他的袖口,轻声道:“好啦,继续走路吧,晚风好舒服。”
“嗯。”陈珩青闷闷应声,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耳尖的红迟迟退不下去。
两人重新并肩往前走,晚风温柔,灯火璀璨。
前路刚好抵达人行横道,绿灯亮起,车流穿梭、人流涌动。
哪怕刚刚被撩得心慌意乱、彻底红温,哪怕全程嘴硬别扭、故作淡定,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守护,从来不会缺席。
在行人车流靠近的瞬间,陈珩青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的侧身跨步。
高挑的身影稳稳挡在裴清妤身侧,手臂下意识微微抬起,轻轻拦在她身前,将她牢牢护在安全的内侧,隔绝所有来往车流与人流的风险。
动作自然、本能、毫不犹豫,不受情绪影响,是刻在心底的偏爱与守护。
哪怕嘴硬、哪怕别扭、哪怕害羞慌乱,他永远会第一时间护着她。
裴清妤被他稳稳护在怀里,抬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底温柔得一塌糊涂,满满的安全感与甜蜜。
少年的爱意从不会说出口,却藏在每一个本能的细节里,藏在每一次下意识的守护里,笨拙、别扭、真诚、滚烫。
过完马路,人流稀疏,街边小巷安静无人,远离了主街的喧嚣热闹,只剩温柔晚风与漫天灯火。
暮色彻底沉落,夕阳落幕,夜色温柔降临,街边暖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重叠,浪漫又缱绻。
小巷安静静谧,无人打扰,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天地。
一路被撩逗、被撒娇、被拿捏的陈珩青,心底的悸动、慌乱、欢喜、沉溺,层层堆积,早已泛滥成灾。
裴清妤停下脚步,再次转头望向身侧的少年。
晚风轻轻吹动她的发梢,温柔眉眼盛满细碎星光,眼底是独独给他的温柔。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依旧泛红的耳尖、微微紧绷的侧脸,眼底笑意温柔,轻声开口,软软呢喃:
“陈珩青,我好想你。”
异校相隔,日日惦念,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直白、温柔、滚烫,不加掩饰的想念,直击心底。
陈珩青的脚步骤然顿住。
心底所有的别扭、倔强、嘴硬,在这句温柔的想念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何尝不是日日惦念、夜夜期盼,比谁都想她、比谁都期待见面。
只是他永远说不出口,永远只会藏在心底。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温柔明媚的眉眼上,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染上浓稠、隐忍、滚烫的深情,喉结轻轻滚动,低声闷闷回应:
“嗯。”
简单一个字,藏着千言万语的想念与心动。
裴清妤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望着他隐忍缱绻的眉眼,心底温柔满溢。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形轻轻上扬,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微凉的唇。
温柔、轻盈、短暂、纯粹。
是黄昏晚风里,最清甜、最心动的一个踮脚轻吻。
浅浅一触,即刻分开,温柔得像晚风拂过花瓣。
瞬间,陈珩青整个人彻底僵住。
大脑空白停滞,心跳彻底失控,浑身滚烫发麻,耳尖爆红,连脖颈都染上浓烈的绯色,整个人彻底沉溺在突如其来的温柔心动里。
短短一秒的触碰,却足以让他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
几秒之后,极度害羞、极度慌乱的少年,立刻别扭地偏过头。
他快速移开所有视线,刻意转头看向旁边街边的小吃摊贩,假装在观望摊位、假装毫不在意、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滚烫泛红的耳尖、紊乱不稳的呼吸、僵硬紧绷的脊背,完完全全出卖了他彻底紊乱的心跳与泛滥的心动。
裴清妤看着他嘴硬害羞、别扭沉溺的可爱模样,站在原地,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治愈,眼底盛满满满的欢喜与宠溺。
晚风簌簌,灯火温柔,小巷静谧。
良久,陈珩青才勉强压下心底汹涌的悸动,装作波澜不惊、漫不经心的样子,声音带着未散的微哑,故作淡定地硬撑面子:
“……干嘛又突然。”
语气别扭、故作责备,却没有半分不悦,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沉溺。
裴清妤望着他别扭可爱的侧脸,温柔开口,嗓音软糯清甜,带着浅浅笑意:
“亲我喜欢的人,需要理由吗?”
“我的宝贝,我想亲就亲。”
直白热烈的偏爱,坦荡温柔的撒娇,再次精准拿捏他所有的软肋。
陈珩青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心底慌乱又甜蜜,别扭地抿紧唇瓣,假装不耐烦,实则满心柔软:
“……你少乱来。”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无比贪恋这份温柔,沉溺其中、心甘情愿。
晚风轻轻吹过小巷,携着漫天星光与满城温柔,轻轻裹住两个少年少女相依的身影。
一个肆意撩逗、温柔撒娇、坦荡偏爱;
一个口是心非、暗自心动、别扭沉溺。
这是独属于陈珩青与裴清妤的七夕。
他从来不说想念,却日日期盼见面;
他从来不谈偏爱,却事事温柔守护;
他永远嘴硬倔强,永远一撩就红温,永远只对她一人,卸下所有铠甲与高冷,露出最纯情、最笨拙、最真诚的心动。
晚风落满肩头,星光落满眉眼,岁岁朝夕,次次心动。
她明目张胆偏爱,他悄无声息沦陷。
所有口是心非的别扭,全是藏不住的深爱;
所有耳根泛红的慌乱,全是独予她的温柔。
七夕晚风温柔,少年心动不朽,
我的所有别扭与温柔,此生尽数,予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