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晚风浸着落日最后的余温,缓缓穿过1201室敞开的落地窗,卷着浅淡的草木清香,抚平了整屋的慵懒暖意。
客厅光线温柔得恰到好处,橘粉晚霞铺满地砖,落在柔软的爬行垫、布艺沙发、木质家具上,把寻常居家的烟火日常,烘得温柔又绵长。
刚刚被奶音彻底萌化的彧疆,依旧稳稳将小贝贝圈在怀里。
高大挺拔的男人陷在沙发软垫里,怀里搂着一团奶香软软的小团子,周身所有刑侦职场的凛冽、冷静、杀伐气场尽数褪去,只剩下为人夫、为人父最松弛、最柔软、最耐心的温柔。
贝贝乖乖坐在他宽阔的大腿上,小身子完完全全依赖地贴着他,两只软乎乎的小手依旧黏人得很。
一会儿轻轻揪住他领口的布料,细细揉搓;一会儿伸着小指头,好奇蹭蹭他下颌浅浅的胡茬,痒得彧疆心底发软;一会儿又小手环住他的脖颈,把小脸埋在他颈侧,黏黏糊糊地撒娇。
嘴里还断断续续、懵懵懂懂地重复着稚嫩的音节,奶音细碎又软糯。
“爸……爸……爸……”
每一声都轻飘飘、甜软软,像棉花糖落在心尖上,挠得人心口发痒、发软、发满宠溺。
彧疆单手稳稳托着她的小臀,给她百分百安稳的支撑,另一只手永远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轻柔地顺着。
动作温柔、力道克制、节奏舒缓,是日复一日带娃练出来的、独属于父亲的细致与熟练。
他垂眸凝望着怀里撒娇黏人的小女儿,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心底一遍遍无声循环着极致的感慨。
怎么会这么可爱。
明明七个月大,会闹、会黏人、会折腾、会耍小性子,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软得人心彻底沦陷。
他见过世间最狰狞的恶意、最深沉的黑暗、最复杂的人心、最无解的罪恶。
可偏偏抵不过自家小女儿简简单单的一声奶音、一个笑容、一次黏人撒娇。
这辈子所有的冷静自持、所有的原则底线、所有的坚硬铠甲,在贝贝面前,全线崩塌,心甘情愿投降。
他低头,贴着她软软的小耳朵,嗓音压得极低、极柔,带着满满的纵容与宠溺,温柔哄逗:
“我们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这么会喊爸爸。”
“再喊一声,好不好?”
怀里的小丫头似是听懂了夸奖,眉眼瞬间弯成小小的月牙,粉嫩的小嘴一咧,笑得眉眼清甜、满眼光亮,毫无杂质的童真铺满整张软软的小脸。
她用力鼓着小嘴,认认真真又软软糯糯来一声:
“爸……爸!”
音节比刚刚清晰了一点点,带着小孩子努力学语的认真劲儿,甜得人心尖发颤。
彧疆唇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正打算继续低头哄她、陪她学语。
就在这时,不远处爬行垫上,一直安静沉稳、全程乖乖独处的阿瑾,轻轻动了。
一整天下来,彧疆的目光、耐心、温柔、注意力,几乎大半都落在活泼闹腾、爱撒娇、爱黏人的小女儿身上。
不是偏心,是贝贝性子娇、黏人、情绪多、需要哄,而阿瑾太乖、太稳、太懂事、太让人省心。
小小年纪的彧言瑾,完美复刻了彧疆内敛沉稳的性子。
不哭、不闹、不黏、不作,整整一个下午,安安静静坐在垫子上玩积木、看绘本、蹬小脚,独自消遣时光,从不争抢、从不打扰、从不撒娇求关注。
他习惯安静独处,习惯默默乖巧,习惯看着妹妹独享爸爸妈妈外放热烈的偏爱,习惯懂事、习惯沉稳、习惯不争不抢。
可再沉稳、再懂事的小孩子,也只是七个月大的小幼崽。
也会想要妈妈的拥抱,想要温柔的偏爱,想要被人抱着、哄着、疼着的安全感。
林妍衿刚刚吹完头发,发丝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清香,她温柔缓步从阳台走回客厅,眉眼恬淡、气质温柔,一身松弛柔软的家居服,整个人温柔得像傍晚最软的晚风。
她习惯性先看向沙发上父女温情的一幕,眼底漾开浅浅温柔笑意,正打算走近。
就在这一刻,一直安静静坐、乖乖玩耍的阿瑾,忽然微微抬起了小脑袋。
漆黑干净的眸子定定落在林妍衿身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小手轻轻抬了抬,软软地朝着妈妈的方向伸着。
没有哭闹、没有撒娇、没有折腾。
只是安安静静、轻轻浅浅地发出一声软糯细小的咿呀声,带着一点点期待、一点点依赖。
小小的身子微微前倾,笨拙又乖巧,是安安分分、小心翼翼求抱抱的模样。
他不像妹妹那般张扬闹腾、肆意撒娇、恃宠而骄,他的喜欢和依赖,永远安静、内敛、温柔。
林妍衿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心底满满的柔软与怜惜。
这孩子,太乖、太懂事、太沉稳,从来不会主动争宠,从来不会闹脾气,安静得常常让人忽略他也是需要被疼、被抱、被哄的小小孩。
她立刻放轻脚步,快步走到爬行垫边,温柔蹲下身。
眼底盛满对大儿子的温柔与亏欠,柔声轻唤:“阿瑾。”
话音落下,她温柔伸手,小心翼翼将安安静静的小男孩轻轻抱进怀里。
动作轻柔、怀抱温暖、姿态温柔。
阿瑾被妈妈稳稳抱起的瞬间,清冷沉稳的小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小小的脑袋轻轻一靠,安安稳稳枕在她肩头,小手乖乖环住她的脖颈,安静又满足。
不闹腾、不兴奋雀跃,只是稳稳安心,是被妈妈爱着、护着、疼着的踏实松弛。
温柔、安稳、乖巧、治愈。
这一幕温馨柔软的画面,落在了沙发上小贝贝的眼里。
原本窝在爸爸怀里、甜甜撒娇、满心欢喜的小丫头,瞬间变了情绪。
小孩子的心思纯粹又直白,欢喜来得快,醋意更是滋生得毫无预兆。
刚刚还眉眼弯弯、笑意甜甜的小脸蛋,瞬间一点点、慢慢垮了下来。
亮晶晶的大眼睛微微一耷拉,眼里的光亮瞬间熄了大半,粉嫩的小嘴一点点抿紧、往下瘪着,原本软乎乎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开心、小委屈、小醋意。
她稳稳坐在爸爸怀里,一动不动,也不喊爸爸了,也不撒娇了,也不闹腾玩闹了。
就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抱着哥哥的妈妈。
小脑袋微微皱着,小小的眉头轻轻蹙起,满脸写着——不开心、吃醋、不满意。
典型的小醋包上线。
小小的心思直白又纯粹:
妈妈是我的,爸爸也是我的,所有人的抱抱都应该是我的。
可以撒娇、可以黏人、可以独占偏爱,可以贪心双重宠爱,这是她长久以来被狠狠宠出来的小性子。
从出生到至今,爸爸的无限纵容、无限偏爱、无限兜底,把她宠得肆意娇憨、无忧无虑、敢闹敢黏。
也正因彧疆太过温柔宠溺,把这小丫头宠得格外贪心。
有爸爸抱不够,有妈妈疼不够,她想要双份偏爱、双份拥抱、双份温柔,一点都不许分给别人,哪怕是亲哥哥也不行。
彧疆低头,第一时间捕捉到怀里小女儿瞬间变脸的全过程。
从甜笑软糯,到安静垮脸、蹙眉瘪嘴、满眼醋意,情绪变化清晰又可爱,幼稚又软萌,一眼就能看穿。
他看得清清楚楚,心底瞬间了然——
小醋包,吃醋了。
心底忍不住温柔失笑,满心都是软软的宠溺与无奈。
真是个被宠得彻彻底底、肆无忌惮的小贪心鬼。
明明此刻稳稳窝在爸爸最安稳、最温柔、最专属的怀抱里,独享着他全部的目光、全部的耐心、全部的偏爱。
可看见妈妈抱哥哥,依旧不乐意、依旧会吃醋、依旧贪心不足。
彧疆低眸看着怀里满脸委屈、闷闷不乐、小嘴瘪着、一脸醋意的小丫头,眼底温柔泛滥,满满都是纵容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哄,只是先静静看着她这副软萌又幼稚的小醋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片刻后,他才低头,贴着她软软的小脸蛋,嗓音放得极其温柔、极其宠溺,带着轻轻的哄逗、耐心的教导,慢条斯理、温温柔柔地开口。
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满满的温柔包容、细碎哄劝。
“我们贝贝怎么吃醋了?”
他指尖轻轻,温柔刮了一下她瘪着的、软软的小嘴巴,笑意温柔缱绻:
“怎么这么贪心呀?”
有爸爸抱着你、疼着你、宠着你吗?”
“有爸爸的专属抱抱还不够,还要贪妈妈的抱抱?”
他耐心十足,一字一句,温柔细碎地跟怀里小小的、吃醋闹别扭的小丫头讲道理,语速极缓、极柔,哄宠意味远大于说教。
“你看哥哥,乖了整整一个下午。”
“阿瑾一下午都安安静静自己玩、自己坐、自己乖乖的,不吵不闹、不黏人、不作妖、不抢宠。”
“哥哥太乖、太懂事、太省心,妈妈抱一抱、疼一疼、爱一爱哥哥,这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我们贝贝是小调皮、小闹腾、小黏人精,爸爸一整天都抱着你、陪着你、顺着你、宠着你。”
“哥哥安静乖乖一整天,才得妈妈一次抱抱,我们贝贝怎么还不乐意了?”
他温柔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蛋,满眼纵容笑意,温柔点破她的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