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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晨晓藏甜秘[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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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亲了他一整晚?!

全然无意识、全然不知情、全然失忆,居然在梦里这般大胆、这般黏人、这般赤诚、这般热烈,抱着他死死不放、疯狂亲吻、肆意撒娇?!

羞!炸!了!

整个人瞬间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心底乱颤、手足无措、满眼羞怯,不敢抬头看他温柔促狭、盛满笑意的眼眸。

原来昨夜他彻夜难眠、彻夜心动、彻夜沦陷。

原来他全程清醒、全盘珍藏、尽数知晓。

原来她自以为的安稳好梦、无人知晓,实则被他完整收藏、整夜独享、彻夜宠溺。

看着她瞬间爆红、彻底羞懵、眼底水雾羞怯、手足无措的软萌模样,彧疆心底的甜意彻底炸裂、温柔彻底满溢。

他抬手,温柔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眼底宠溺满盈、笑意温柔,彻底收束这场晨起温柔撩逗:

“小笨蛋。”

“做梦都在爱我。”

“醒来还半点不认、全然失忆。”

微风徐徐、晨光融融、小区绿意温柔。

晨起兜风的温柔小道上,阳光落在两人身上。

世人皆羡他宠女无度、温柔纵容。

唯独他心知肚明——

他此生最深、最沉、最唯一的偏爱,从来只予枕边人。

宠女是爱意延续,宠妻是毕生初心。

晨光温柔、晚风依旧、儿女安稳、枕边情深。

岁岁朝朝、暮暮年年,

温柔不尽、甜意不止、爱意无期。

晨光铺洒在小区的绿植步道上,初秋的晨风温软不燥,卷着草木淡淡的清芬,拂散了晨间最后一点微凉。

婴儿车稳稳停在路边,两个小家伙安分待在车里。

贝贝头顶扎着蓬松软嫩的小辫子,小手攥着玩具摇铃,偶尔轻轻晃两下,眉眼亮晶晶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娇憨;阿瑾依旧安静沉稳,乖乖靠着靠背,安静看着周遭的绿意,不吵不闹,温顺得让人安心。

周遭静谧温柔,无人打扰,只剩属于他们四人的晨间烟火,和两人之间悄悄发酵、漫溢的暧昧甜意。

被彧疆一语戳破昨夜所有眠间秘事的林妍衿,此刻整个人还陷在极致的羞涩里,脸颊绯红滚烫,从耳尖一路红到下颌,连白皙的脖颈都染着一层浅浅的绯色。

她从来都是温婉恬淡的性子,清醒时永远得体温柔、端庄克制,哪怕撒娇吃醋,也是软软浅浅、分寸有度,从未有过这般大胆肆意、毫无矜持的模样。

偏偏最赤诚、最热烈、最黏人、最肆无忌惮的爱意,全部留在了沉沉睡梦、留在了无人知晓的深夜,留在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密时光里。

自己全然失忆、半点印象无存,反倒被他完完整整、一分不落珍藏了整夜,此刻被慢悠悠拆穿、温柔撩逗,羞得她心口发颤、手足无措,连抬眼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微微偏过头,长睫慌乱垂落,遮住眼底满满的羞怯,指尖轻轻攥着身前的衣角,嗓音软软糯糯、带着羞赧的小委屈,轻轻辩驳:

“哎呀~这个这个……我确实没有记忆嘛,这也不能怪我喽。”

语气娇娇软软、轻轻浅浅,带着成年人少见的懵懂撒娇,像个做错了事却毫无头绪、只能乖乖求饶的小朋友,无辜又可爱。

明明是自己无意识主动黏人索吻、爱意泛滥,可她半点不知情,委屈得理直气壮,羞怯得软萌动人。

一旁的彧疆垂眸看着她泛红的侧脸、慌乱颤动的睫羽、局促乖巧的小动作,深邃的眼底盛满隐忍又纵容的笑意。

他身姿挺拔松弛,站在温柔晨光里,褪去了职场所有凌厉杀伐,周身只剩温润内敛的居家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是久经岁月沉淀的从容笃定、胜券在握。

他太懂她了。

懂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腼腆,也懂她此刻的窘迫、羞怯、无措。

他从来都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温柔是他,纵容是他,连撩逗拉扯、心动博弈,他永远慢条斯理、步步稳妥,永远拿捏着所有分寸,永远胜券在握。

面对她软软的撒娇求饶,他低低失笑,嗓音低沉磁性、温厚缱绻,带着满满的纵容,一字一句温柔附和:

“好好好,没怪你。”

语气温柔至极,全盘包容、全盘迁就,半点责备的意味都没有。

非但不怪,心底早已被她昨夜整夜的眠间爱意、此刻羞怯软萌的模样,甜得彻底沦陷、满溢成海。

他微微侧身,往前轻挪半步,不动声色地拉近两人的距离。

高大的身影轻轻将她笼在身前,隔绝了晨间轻柔的风,也圈住了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温柔气场。周遭的绿意、晨光、孩童的软糯动静,尽数化作背景,他的眼底、所有的注意力,自始至终,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彧疆垂眸,目光细细描摹她泛红的眉眼、水润羞怯的眼眸、微微抿起的粉嫩唇瓣。

眼底的笑意温柔深沉,带着一丝慢悠悠、藏得极深的腹黑,不急不躁、徐徐开口,继续慢悠悠撩逗:

“不怪你。”

“毕竟是梦里的事,我们妍衿小乖做不了主,对吧?”

他顺着她的话温柔退让,语气宠溺包容,听起来全然是体谅,可字里行间,全是慢悠悠的拉扯暧昧。

林妍衿闻言,微微松了口气,心底的窘迫褪去些许,连忙轻轻点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软软附和:“对!就是这样!”

看着她乖乖点头、懵懂解围的小模样,彧疆唇角的弧度愈发温柔,眼底的促狭意味愈发清晰,话锋轻轻一转,慢条斯理、步步递进,温柔拿捏:

“梦里做不了主,那醒来之后,总能记得几分吧?”

“一点浅浅的感觉都没有?”

“一整晚抱着我不肯松,黏得那么紧,吻得那么认真、那么贪,醒来居然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他说得很慢、很轻,嗓音低哑温柔,带着晨起独有的微哑质感,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耳畔,酥酥麻麻、痒痒甜甜的,极尽撩拨。

没有咄咄逼人的调侃,只有慢条斯理的复盘,一字一句还原昨夜她所有大胆赤诚、肆无忌惮的爱意。

每复述一句,林妍衿的脸颊就更红一分,心底的羞怯就更重一分。

那些她全然遗忘的画面,被他温柔细细勾勒、缓缓铺展,仿佛瞬间在脑海里有了模糊的轮廓——

深夜沉沉、月色温柔,她窝在他怀里,像专属人形抱枕,死死相拥、肆意亲昵,凭着本能去靠近、去贪恋、去亲吻自己最爱的人。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羞得浑身发烫、心口发软,连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慌乱无章。

她抬眸,水光潋滟的眼眸轻轻瞪他一眼,软软辩驳:“我真的不知道嘛……你别再说了。”

“太羞人了。”

小小的眼神毫无威慑力,软软糯糯、羞羞怯怯,嗔怪不像嗔怪,撒娇不像撒娇,反倒愈发撩人、愈发可爱。

彧疆看着她眼底浅浅的水光、羞怯的躲闪,心底温柔得一塌糊涂,面上却依旧从容淡定、慢悠悠不慌不忙。

他这辈子,执掌万千案情、看透人心诡谲、掌控所有局面,遇事永远冷静沉稳、杀伐果断,唯独对着林妍衿,永远乐此不疲、慢悠悠享受着这份独有的拉扯心动。

别人见他雷霆万钧、运筹帷幄,唯独她能见他慢条斯理、腹黑撩逗、满心温柔。

他微微垂眼,视线落回她的唇瓣,目光温柔又深邃,带着不动声色的贪恋,语气慢悠悠、轻飘飘,极尽胜券在握的笃定:

“羞什么?”

“都是对我的喜欢,有什么好羞的。”

“我很喜欢啊。”

字字真心、句句滚烫,直白又缱绻,坦荡又深情。

他从来不会掩饰对她的心动、对她的偏爱,更不会觉得她的主动黏人有半分不妥。

相反,他极致贪恋、极致珍藏、极致欢喜。

贪恋她独有的温柔软糯,珍藏她本能纯粹的爱意,欢喜她满心满眼、岁岁年年,永远只偏向他一人。

林妍衿被他直白滚烫的情话撩得心头一颤,心口甜甜的、软软的,羞怯之余,漫上满满的暖意与安稳。

她轻轻咬着下唇,目光躲闪,小声呢喃:“可是……我睡着之后,也太放肆了。”

清醒的她,永远克制温柔、体面端庄,从来不会这般大胆黏人、肆意索吻,连主动撒娇都浅浅有度。

唯独梦境卸下所有防备、所有矜持,把心底最深、最浓、最纯粹的依赖与爱意,全盘托出、肆无忌惮。

彧疆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笑意漫在空气里。

他微微抬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没有肆意触碰,只是极其温柔、极其克制地,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凉的触感蹭过滚烫的肌肤,一触即分,却留下满满的酥麻。

“放肆一点好。”

他俯身,微微压低身形,视线与她平齐,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躲闪的目光,温柔笃定、徐徐轻道:

“我就喜欢你对我放肆。”

“别人端庄体面、克制疏离,我半点不贪。”

“我只贪你独有的放肆、独有的黏人、独有的偏爱、独有的毫无保留。”

“只有在我面前,你才能卸下所有端庄、所有克制、所有体面,做最真实、最软糯、最肆无忌惮的小孩。”

“这份只属于我的放肆,我宠着、接着、受着,甘之如饴。”

一番话温柔绵长、深情笃定,字字落在心尖,温柔又强势、宠溺又占有。

他从来都懂,她的端庄是给世人看的体面,她的软糯是只给家人留的温柔,而她肆无忌惮的偏爱,是独独赠予他一人的终极浪漫。

林妍衿怔怔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盛满独宠与笃定的眼眸里。

心底所有的羞怯、窘迫、慌乱,尽数被这滚烫真诚的爱意抚平、融化,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甜、满满当当的安稳。

她小声软软地问:“那……我昨晚真的亲了你一整晚?”

语气带着一点点不敢置信、一点点羞怯、一点点隐秘的小欢喜。

“嗯。”彧疆轻轻颔首,答得从容笃定、一字不假,慢悠悠继续复盘撩逗:

“一整晚。”

“醒一次亲一次,动一次黏一次。”

“浅浅的、软软的、密密麻麻,落遍我眉眼、脸颊、唇角,半点空隙都不留。”

“抱得很紧,黏得很牢,生怕我跑了一样。”

他说得极慢、极细,画面感十足,温柔又暧昧,每一个字眼都精准撩动她的心弦。

林妍衿听得头皮发麻、脸颊爆红,整个人羞得往他身侧轻轻靠了靠,下意识想躲进他的身影里藏起来。

这般依赖、这般贪恋、这般直白热烈的爱意,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原来在潜意识里,她早已把这份深爱刻入骨血、融入本能。

看着她下意识依赖躲藏的小动作,彧疆心底的满足感与宠溺感瞬间爆棚。

他顺势微微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力道温柔稳妥,不强势、不逼迫,只是温柔圈住,将她稳稳拢在自己身侧。

动作自然娴熟、行云流水,是千万次温柔相拥练出的本能。

“躲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畔,温风轻拂,嗓音低哑缱绻,慢悠悠继续逗她:

“昨晚那么大胆,那么主动,黏得我动都不敢动,一整晚乖乖被你拿捏。”

“怎么天亮了、清醒了,就开始害羞躲闪了?”

“我们小乖,还会双重标准?”

浅浅的调侃、温柔的打趣,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不重不轻,恰好撩得她心口发痒、脸颊发烫。

林妍衿埋在他身侧,软软反驳:“我哪有……”

“明明是梦境不算数。”

“梦境里的又不算我主动。”

她倔强又软萌的辩驳,毫无底气,听得彧疆心底笑意泛滥。

“梦境最算数。”

彧疆语气笃定温柔,徐徐拆穿她的小借口,字字深情:

“梦境是潜意识。”

“潜意识藏着你最深、最真、最不敢直白表露的心意。”

“你清醒克制,是体面修养。”

“你梦里肆意爱我,是本心本能。”

“所以你不是不小心、不是无意,是心底太喜欢、太依赖、太贪恋,克制不住、藏不住,睡着之后,尽数溢了出来。”

一番话温柔通透、深情戳心,瞬间让她所有的借口无处可藏。

是啊。

所有无意识的亲昵、所有眠间的爱意、所有本能的依赖,从来都不是偶然。

是岁岁年年、朝朝暮暮的深爱相依,是刻入骨血、融进呼吸的习惯与偏爱。

是日复一日的相守、年复一年的深爱,让她早已习惯性依赖他、本能性偏爱他、全身心归属他。

林妍衿彻底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羞怯又心动,只能抬眸静静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水光,小声呢喃:“你真的……太会说了。”

“总是说得我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彧疆看着她软萌认输的模样,唇角笑意温柔蔓延,眼底是全然掌控局面的从容温柔。

他从来不需要激烈的争执、热烈的拉扯,对付她所有的小羞怯、小傲娇、小委屈,从来都是这般慢悠悠、轻轻巧巧,步步引导、层层沦陷,轻轻松松,就让她心甘情愿、满心甜软、彻底臣服。

这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掌控,独属于他们的心动博弈,永远温柔、永远偏爱、永远胜券在握。

“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低头,视线温柔落回她的唇瓣,目光缱绻贪恋,语气慢悠悠带起浅浅暧昧:

“既然梦里那么喜欢亲我。”

“醒来记不住,岂不是太亏了?”

林妍衿心头一颤,抬眸懵懂看他:“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彧疆微微俯身,动作温柔克制、慢条斯理,没有急切的纠缠,只有温柔绵长的贴近。

晨光温柔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笼出一圈温柔暧昧的光晕。

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浅浅一碰、温柔一贴,轻得像晚风落唇、像落雪沾肤。

不是热烈滚烫的深吻,是温柔的、绵长的、慢悠悠的亲昵,是清醒时分,他温柔赠予的、甜甜的回应。

一触即分,温柔落定。

他微微退开些许,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温柔交缠,眼底笑意腹黑,慢悠悠轻道:

“记不住的,我帮你补回来。”

“梦里你亲我一整晚,醒来,换我好好亲你。”

“把你遗忘的温柔,一一补全。”

林妍衿僵在原地,心跳骤然失控,浑身发软发烫,脸颊红得彻底,眼底盛满慌乱与心动,偏偏躲不开、舍不得躲。

他的吻太温柔、他的话太缱绻、他的偏爱太笃定,让她心甘情愿沉溺其中,岁岁年年、无可自拔。

推车里的两个小家伙依旧安稳乖巧,浑然不知自家爸爸妈妈,正在晨光温柔里,悄悄酝酿着独属于成年人的温柔暧昧与岁岁情深。

微风徐徐、晨光融融、绿意漫漫,世间所有温柔景致,都抵不过身旁一人、眼底一爱、岁岁相依。

彧疆揽着她柔软的腰肢,稳稳将她护在身侧,姿态从容温柔,眼底是全然的宠溺与笃定。

他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胜券在握的男人,掌控得了万千案情、掌控得了人心诡谲、掌控得了世间风雨。

可唯独心甘情愿,被她的温柔困住、被她的爱意沦陷、被她的软糯拿捏。

只是这份沦陷,从来都是他心甘情愿、蓄谋已久、岁岁甘之如饴。

他慢悠悠低头,贴着她泛红的耳畔,继续温柔撩逗,语气温柔、带着笃定的笑意:

“以后不用等梦里。”

“不用克制、不用矜持、不用胆怯。”

“清醒也好、睡梦也罢,想亲就亲、想黏就黏、想依赖就肆无忌惮。”

“你所有的放肆、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软糯、所有的喜欢,我全盘接纳、永远纵容、一生珍藏。”

“我的小乖,在我这里,永远可以肆无忌惮爱我,永远不用懂事、不用克制、不用拘谨。”

林妍衿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听着他一句句温柔绵长的情话,心底的羞怯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当当的甜、稳稳当当的安。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不再羞怯躲闪、不再局促腼腆,软软踮了踮脚尖,主动轻轻蹭了蹭他的唇,小小的一下、软软的一下,大方又温柔。

算是回应、算是撒娇、算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主动的温柔,最是动人。

彧疆心底瞬间炸开漫天甜意,眼底宠溺满溢,顺势轻轻收臂,将她抱得更稳、更柔、更紧。

他惯会慢悠悠撩她、稳稳拿捏所有心动、胜券在握掌控所有温柔。

她惯会软软依赖他、本能偏爱他、全身心归属他,岁岁年年,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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