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妤眸光温柔狡黠,直直望着他爆红的眼眸,轻声慢悠悠拆穿他所有的小心思,故意逗他:
“是在看我给你写的便签,对不对?”
一句话,精准戳中核心!
精准戳穿他所有的隐秘心动、偷偷私藏的温柔!
心跳彻底失控,砰砰砰撞着胸腔,响得清晰剧烈,几乎要跳出心口。
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耳根滚烫,连脖颈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绯色,纯情破防,彻底沦陷。
他不敢对视,只能慌乱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指尖死死攥着手机,僵硬别扭,小声嗫嚅着,依旧嘴硬:
“就、就随便看一眼……”
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弱,害羞得无处遁形。
裴清妤眼底笑意愈发浓郁,看着他嘴硬心软、纯情别扭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继续温柔撩逗、故意逗他:
“只是随便看看吗?”
她微微歪头,语气软糯又撩人,带着浅浅的戏谑,温柔追问不休:
“我看你看得好认真、好专注,偷偷摸摸的,像是在藏什么宝贝一样。”
“陈珩青,你是不是,很喜欢这张便签?”
“是不是舍不得丢,天天藏在手机壳后面,时不时就要偷偷拿出来看一遍?”
句句温柔试探,句句精准撩拨。
不强势、不逼迫,却温柔刀刀致命,彻底撩得少年心慌意乱、浑身发烫。
陈珩青被她逗得浑身燥热,脸颊烫得惊人,全程抬不起头,整个人别扭又纯情。
喜欢吗?
太喜欢了。
何止是喜欢。
是小心翼翼珍藏,是视若珍宝私藏,是闲来无事就会偷偷翻看,是舍不得有一丝褶皱、一点磨损,是想要岁岁年年、一直留存下去的心动凭证。
是他年少时光里,最珍贵、最柔软、最独家的小浪漫。
可他嘴上永远说不出软话,永远学不会直白坦白心意。
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满脸爆红的羞涩,小声别扭嘴硬:
“……一般般。”
三个字,敷衍又心虚,毫无说服力。
裴清妤听得笑意更盛,故意顺着他的话,继续逗他,温柔拿捏,甜度翻倍:
“一般般喜欢?”
她轻轻凑近一点,气息轻柔,眼底星光温柔,直直锁住他躲闪的眼眸,软声打趣:
“一般般喜欢,还要特意撕下来、好好收好、藏在手机壳后面?”
“一般般喜欢,还要偷偷低头、认认真真看这么久呢?”
“陈珩青,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的好明显啊~”
温柔的直白戳穿,带着宠溺的打趣,没有半点嘲讽,全是甜甜的偏爱与纵容。
陈珩青被她撩逗得彻底没了招架之力。
所有的傲娇伪装彻底碎得干干净净,再也撑不住半点高冷姿态。
他垂着眼,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像慌乱振翅的小蝶,眼底盛满羞赧与软意,脸颊绯红未褪,全程安静害羞,任由她温柔逗弄,半点还不上嘴。
晚风轻轻流淌,树影温柔摇晃。
暖黄路灯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更长,亲密无间、密不可分。
裴清妤看着他彻底害羞、乖乖任由自己打趣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语气放得更柔,轻轻温柔追问,甜度拉满:
“那我问你。”
“以后我每次结案、每次陪你破局、每次你拿到高光成绩,我都给你写一张专属便签,好不好?”
“攒很多很多张,全部藏在你手机壳后面,攒满一整个青春的专属心动,好不好?”
温柔的期许,软糯的语气,岁岁年年的浪漫邀约,轻轻落进少年心底。
轰的一声。
陈珩青心底最后一丝羞涩慌乱,尽数化作滚烫绵长的心动。
他终于敢微微抬眸,眼底依旧泛着微红,眸光却柔软得一塌糊涂,直直望向眼前含笑温柔的女孩。
对上她满眼宠溺、满眼狡黠、满眼独独予他的偏爱眸光。
少年喉结轻滚,沉默良久,褪去所有别扭傲娇,用极轻、极软、极真诚的声音,轻轻应声:
“好。”
一个字,干净、纯粹、滚烫。
藏着年少最赤诚的心动,藏着岁岁年年的期许,藏着只予她一人的温柔臣服。
裴清妤看着他泛红的眼眸、柔软的眉眼,温柔笑着,轻轻收尾,最后轻轻逗了他一句:
“那以后,可不许偷偷看啦。”
“想看,就光明正大看着我、看着我写给你的所有温柔。”
话音落下,夜色温柔至极。
就在裴清妤以为他又会害羞垂眸、小声嘴硬的时候——
陈珩青忽然动了。
他敛住眼底所有的慌乱羞涩,抬眼直直锁住她含笑的眼眸,耳尖依旧泛红,却第一次没有躲闪、没有低头、没有逃避。
少年微微前倾身子,主动凑近。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呼吸彻底交缠,晚风停滞,心跳共振。
暖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褪去所有幼稚别扭,余下少年独有的、笨拙又直白的温柔笃定。
他盯着她澄澈温柔的眼底,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带着未散的微哑与浅浅的热气,小声反撩回去,字字软糯,却句句戳心:
“不偷偷看。”
“我光明正大看。”
他顿了顿,眸光滚烫,唇角压着一点浅浅的、认真的笑意,继续轻声补了三句:
“不止看便签。”
“我以后,天天光明正大看你。”
“看一辈子。”
裴清妤眼底的笑意骤然一顿。
瞳孔轻轻微缩,心跳瞬间漏空半拍,脸颊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绯红。
惯会温柔撩人的她,第一次被他猝不及防的直白反撩戳中心底,瞬间心软、心动、心颤。
晚风再起,温柔漫涌。
一人温柔撩逗,一人笨拙反撩。
一人明目张胆偏爱,一人明目张胆沉沦。
小小便签藏年少心动,晚风灯火证岁岁情深。
从此,
他的手机壳藏满她的温柔字迹,
他的余生眼底,只留她一人的身影。
岁岁晚风,次次心动,双向奔赴,永远热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