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这块手表是我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定制款。”
定制款,一听就知道肯定比她的要贵的多,哪怕她的是去年的新款,而杨归期的是两年前的款式。
站在她的对面,修延淡定抱臂:“说吧,你为什么要栽赃她?”
颀长的身影,让王悦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咬紧下唇:“我没有。”
“现在不说,你是想到警察局去说吗?”
抬眸看向修延,她不知道为什么修延会如此袒护杨归期:“你……”
林枫赶紧出来说:“向归期道歉吧,大事化小。”
话已至此,大家心里估计都有了底。
“王悦,给归期道个歉吧,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还要来往。”
电视台的李导他们见状,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刚刚没走是因为王悦的贵重物品丢了,他们都在现场,没找到之前不好离开。
他们走后,办公室里只剩篮球社的人和杨归期他们。
沉默良久,王悦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捏紧了衣角:“对不起,杨归期,我是因为之前和你发生过两次矛盾,所以对你有些不满,一时想歪了,才用手表来陷害你,希望你原谅我。”
“我不接受道歉。”
“学姐,我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不等他们回答,转身离开了。
杨归期走得急,包都没拿。
修延拿上杨归期的包包和手表,又转身去更衣室里面拿上自己的东西,朝苏星和林枫打了声招呼,也走了。
走之前,对王悦说了最后一句话:“今日之事,只是因为她善良,并且不屑与你计较。栽赃嫁祸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还没出门修延就给她打电话。
修延知道她肯定委屈,自己偷偷躲起来了。
“在哪儿?”
“门口。”
“哪里门口?”
“篮球社侧门口。”
敢情还没走。
挂断电话,修延快步朝外面走去。
在修延走出去的时候,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一直以为,修延和杨归期是不认识的,就算认识也仅限于同学关系。
可他刚刚就那么熟稔又自然地拿过杨归期的包包,还丝毫不掩饰地袒护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是普通的同学,反而更像认识了许多年的感觉,还有刚刚他说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走到侧门那边,靠墙的角落,杨归期低着头蹲在地上。
唇角弯了弯,迈步向她走去。
从他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黑黑的一颗脑袋:“还不打算走吗?”
杨归期没应,倒是摇了摇头。
担心她蹲久了,腿脚麻,修延自然地蹲下,把手里的一件黑色短袖递给她:“垫着坐。”
“不要,垫灰了我才不要帮你洗。”
修延笑笑:“没让你洗,这件本来就是脏的。”
“快点,不然一会儿腿麻了,我可不背你。”修延再次催促。
“好吧,我可不会帮你洗的哦。”接过垫在地上,再次坐下。
把他俩的包包揽在怀里,在她身旁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件短袖是他准备的换洗的,不过,他可不会告诉她。
“杨小七别难受了,小爷都帮你把她给KO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杨归期心里涌起委屈。
越发把头低下了:“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偷东西。”
听着她的语气,有点哽咽,也有委屈。
“嗯。”
“她凭什么诬陷我啊?我才不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嗯。”
“我也不难受,就是有点想哭,觉得有点委屈。”
哭的心脏都有些不舒服,但她没告诉修延。
“嗯,我知道,别委屈了,明天给你带半包大白兔奶糖。”
杨归期倏地抬起头,眼里还有泪光:“真的?”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拉钩。”杨归期伸出右手小拇指。
半包对她来说都很惊喜,真好哄。
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拉钩约定。
修延浅笑着,也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