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又旅的指引,佐助接连寻至岩隐,相继对上四尾人柱力老紫、五尾人柱力汉。
不同于性格淡然、早已厌倦争斗的泡沫,两名岩隐人柱力身经百战、意志坚毅,自始至终拼死抵抗,没有半分退让。
惨烈的缠斗过后,佐助虽成功缔结两道尾兽契约,自身也身负重创,不得不先回空间暂作休整、静养伤势。
“还死不了吧,小子。”九喇嘛一如既往地将关心藏在傲娇的外表下。
“……”几乎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直挺挺地躺在草地上,身上的伤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眼睛…频繁使用写轮眼对眼睛经络和身体的负担还是太大了。
他侧首,望向身侧静静沉眠的迦叶。咫尺之距,他视野模糊,仅能勉强勾勒出她脸颊的轮廓。
“死了不是正好。”四尾孙悟空满不在乎地和守鹤他们玩着叶子牌,他对于佐助罔顾自己的意愿强行让他签订契约的行为非常气愤,可偏偏又没办法反抗…只能在言语上面找回场子。
“如果矶抚在这里的话也许可以给你一点帮助。”心态一向平和的犀犬有些遗憾地说。
“说起来,矶抚那个家伙还真轻松啊,在外面逍遥自在。哪像我们,被人类视作不定时的灾祸、危险的兵器,时刻被严密看管,不得自由。想想就让人窝火。”
“谁让他最会躲藏,外表长得像乌龟也就算了,胆子也像乌龟那么小。”
“……”耳边的尾兽意识体们在漫无目的地闲聊,佐助静静听着,心绪沉定。
还剩三只。
很快,就能尽数集齐。
……
木叶,火影大楼。
连日来,各村传信接连涌入办公室。
雾隐、岩隐的质问文书层层叠叠堆积案头,字字句句,皆是对宇智波佐助私自接触人柱力、挑起纷争的问责。
纲手积压数日的怒火终于爆发,愤怒地一拳砸向桌面!
结实的办公桌应声崩裂,木屑飞溅、文件散落一地。
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恰在此时推门而入,看着狼藉一片的办公室,神色漠然,语气带着几分苛责与居高临下的评判。
“早知今日,当初为何要执意保留宇智波佐助的木叶下忍身份,拒不将其列为叛忍,如今招致各村不满,皆是你一念之失。”
“你们怎么来了?”纲手收回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和来人谈话,“静音,去换一张桌子!”
“是、是,纲手大人!”感受到她压抑情绪的静音不免有些头皮发麻,快步绕过两位高层,退出门外后,轻轻合上门扉。
“我怕我们若再不来,你便会任由宇智波佐助,持续败坏木叶的声誉。”水户门炎语气凝重。
“……”
他们怎么会知道的…纲手眉心紧皱,看来暗号解密班中也有他们安插的人手,“你们多虑了,佐助如今依附大蛇丸,接触各村人柱力,大概率是大蛇丸的授意。此人覆灭木叶的野心从未熄灭,木叶始终处于被动防御的位置。还有,我没有将佐助列为叛忍,自有其他考量。”
“第七班众人、同期的伙伴,从未放弃带回佐助的执念。”
“一旦他幡然倒戈、回归木叶,便是制衡大蛇丸的关键助力。这份可能性,木叶必须留。”
“不过是微末的侥幸罢了。”转寝小春寸步不让,神色严肃,“如今佐助搅乱各村局势、引发公愤,已是既定事实。身为火影,岂能为了一丝渺茫的可能,置木叶声誉于不顾?”
“就像之前,哪怕在我们都反对的情况下,你仍然执意派遣鸣人深入险境。虽然最后他是平安归来了,但这并不代表你的独断决策一直都是正确的。纲手,你太固执了。”
“……”到底谁才是固执的那个人?纲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深吸一口气,我忍!
“作为一村之主,你应该学会把村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放任自己的个人情感影响对局势的判断。”
“……”被批评为感情用事的纲手继续忍!
“眼下晓组织暗中蛰伏,四处活动,各村本就对人柱力严防死守、极度敏感。宇智波佐助此时肆意搅局,无论是否受人指使,都必须下达追杀令,给各大隐村一个交代!”
“不可能。”忍无可忍的她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半分退让。
“什么?”水户门炎愣了一下。
“我说,我绝不会下达追杀宇智波佐助的指令。”纲手抬眼,目光坚定,“事态尚未到需牺牲一人、平息村际纷争的地步。”
“纲手!我们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吗?!”面对纲手的油盐不进,水户门炎也变得强硬起来,“你这般一意孤行,配得上火影之位吗!此事早已不是木叶私事,若不给出交代,招致各村联手敌视,后果你承担得起吗!?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给木叶带来比大蛇丸更大的危害呢!?”
“我不能确定,但现在也还没有到需要除掉佐助消除村与村之间恩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