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衫的下摆轻巧地探进去。
她有些后悔上次分开前,同他突破了这层关系关系,令他清楚自己的脆弱的地方。
如何可以最快的,令她没有反抗的力气,缴械投降。
钟楚湉试图抵抗这种古老的刻在基因里的感受,但脸颊逐渐爬上红晕。
一吻结束,两个人衫领大开,何柏言将领带解开,他轻轻低喃着:“湉湉,顺着我。”
“别再推开我。”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何柏言...”
何柏言轻笑了一声,“不好挑战我的底线。”
下一秒,手腕被领带缠绕,丝绸的衬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何柏言抱起她,走向浴室,花洒里的水落下来,瞬间将两个人淋个透顶。
“湉湉。”他隔着水珠去吻她的耳朵。
他的发丝滴着水,蹭过她的脖颈,钟楚湉的指尖颤了颤,“手上的领带,帮我...解开。”
何柏言没讲话。
他在她的怀里,感受伊甸园那颗罪恶的红苹果。
此时此刻,他听不得她任何一句有关拒绝的话。
这几日,他反反复复受此折磨。
她的身|体埋葬了他所有的理智同羞耻,他想要在这座坟墓里开花,但却不想枯萎。
他甚至想过,在这里种下种子,生根发芽,开出一颗属于他们的果。
钟楚湉被他抱在洗手台上,后背抵在冰凉的镜子上,被绑着的双手圈在他的脖颈。
她想要开口讲话,却被他堵了回去。
窗外不知什么都下起雨,拒绝被落下的雨滴打得不成腔。
何柏言恍惚间听到了一串小小的音符,断断续续。
花洒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房间里的水雾越来越厚重,直到两个人都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
何柏言感受着水汽和氤氲的热气。
钟楚湉被何柏言紧紧抱在怀里,花洒洒下来的水,浇在她的脸上,有些呼吸困难,整个头脑都是昏昏的,什么都看不清。
唯一能看清的,就剩下窗台那盆蝴蝶兰,花瓣在缠绵雨里红着,簌落簌落,落不完地落,红不断地红。
钟楚湉抱紧何柏言的脖颈,声音发干,“言言,好热。”
何柏言没讲话,关掉花洒,双手托住她的腿,两个人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大概是刚刚浴室实在太热了,她感觉自己的眼前发花,什么都变形了。
哗地一声——
临近春节夜晚,窗外又有人在放烟花。
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在脑子里炸开。
遇上何柏言,她实在没办法冷静、理智,她叹了一口气,“我第一次知从浴室到房间,需要走这么久、这么艰难。”
何柏言将她放在床上,轻笑了一声,“我感受到了。”
钟楚湉睁开眼,看到他肩膀上的抓痕。
他低头吻了吻她,“想要吃牛排,还是继续?”
钟楚湉瞥了眼他,“你不是刚刚喊我,让我顺从你?”
何柏言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知。”
“那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