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景象和树所带来的意味却是完全不同,有好一些墓碑横贯在附近。沈从垂下眸子,默默看着这一切,生机和死亡夹杂,带来的冲击力更强。
“我原本还以为我小时候看得那种故事书是骗人的,直到我发现了这片地方,才意识到是真的。”
沈从没有开口,这回却并非是不想理,而是单纯的聆听。
结合眼前的景象不难看出,这些应该是星际暴乱最严重的时期,星球之间发生割裂争夺。
执行者就是于混乱中诞生的,执行命令,管束规则。
沈从是有父母的,他一直清晰的知道这一点,他不愿意承认而已,从会长捡他回去的那刻起,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不断告诉自己,他是个孤儿。
父母双亡听起来总会比被父母抛弃,好一点,一个是迫于无奈,一个,只是他没有那么重要而已。
他信阿竹的话,他全都信,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就是真的,但是他不想去了解,痛苦了那么久的事情,不能够因为一句有苦衷就可以被随意抹去。
“听说是星球战时期的事情,先人们应该是拼全力才守护下来这片土地的吧,没想到到了后世会发展成荒星。其实你没来之前,我没想着要对这地方做出改变。”
沈从反问了一句,“现在呢。”
陆野回头看向沈从,笑意晏晏的样子,和他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不一样,这次的好像是出自于内心的。“现在,我想和你一起发展荒星。”
笑意伴着话语就这么撞进了沈从心中,扑通扑通,他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
突如其来的不自在,让他没有接陆野的话,反倒主动推着陆野,“走吧。”
朝着正中心的树走过去,周遭能看到不少的墓碑,上面或多或少还放着一些东西,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久到这片土地已经被遗忘了,墓碑上面也堆积了一层灰。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有关异能者的事情吗?”
“是。”
“其实在很久之前,荒星并没有动物肆虐,和其它的星球一样,是正常的,但总有人会觊觎,本着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心思,朝这个星球大面积投放能够发生异变的东西。”
陆野顿了顿,接着继续说道,“所以这里的人发生了变异,成了动物,为了有自保的能力,后续才演变出了异能者,再次变成了人,从此,这颗星球就成为了荒星。”
说完似乎有些失神,带着些懊恼,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不该说这些的。”
“没关系,我觉得你说这个的时候比你平时帅多了。”沈从开口调侃了一句。
走进了能够清楚看到红牌上写的东西,内容其实大差不差,但是死亡和希望摆在一起,给沈从造成了不少的震撼。
现在各个星球间相互制衡,哪怕偶尔有不和平,也有执行官投身进去。
“所以我们之间,我觉得不仅仅是合作伙伴。”非要让他说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陆野摸索不出来。
他不知道他对沈从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只是单纯觉得,不能够止步于合作伙伴,这样太浅层了,他不喜欢。
沈从垂下眸子,不好意思抬眼看陆野,难得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进行了解释,“我那是气话。”他一直都把陆野当朋友的,一直。
“那你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
“嗯。”
从陆野的角度看过去,沈从因为不自在,要不低着头,要不眼睛到处看,目光就是不放在他身上。
乖乖软软的,可爱。
陆野掏出了两个类似的红牌,晃了晃,“要不要把愿望写上去。”
沈从接了过来,“好。”为了方便,他随身都会带着笔,沈从从胸左侧处衬衣口袋的地方抽出一支笔,缓缓将自己的愿望写上去。
写的时候还特意侧过身,不让陆野看到。
陆野见他这样子,就想逗逗他,“给我看看。”
他一把推开作乱的陆野,捂得严严实实,“不行,提前被人看到就不灵验了。”
陆野低声笑了一下,应了一句好。
“我抱着你挂。”
“滚蛋。”沈从自然也听说过挂的越高越灵验,但他这么大一个人,哪有让人抱着的道理。
他找了一块比较高的石头,踩上去,还垫高了脚,挂上了自己能挂到的最高地方,还是背着陆野挂着,势必不让对方看到一点字。
陆野注意到他的这番小举动,有些发笑。
沈从其实是因为不好意思,他的牌子上面写着。
“希望荒星发展,陆野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