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盯着他,抬手抓住了某人正在不断往下的手,皱着眉打断了,语气不妙,“放开我。”
被握住的手也只在一瞬间有了微微的停顿,而后不管不顾,甚至有闲情给沈从翻个面,嘴上不饶人,“害羞的话,就背对我。”
沈从只想从这片狭窄的地方逃出去,可比想法先来的是陆野的动作,他整个人被刺激得浑身一抖,身子也泄了力,脸是贴在墙上的,一边喘气一边威胁说,“你别想从黑名单出来了。”
某不要脸的人就当作没听到,没有丝毫收敛,顺着沈从的裤子就口口去。
陆野也是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情,但没过一会就熟能生巧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虽然沈从很不想承认。
两具身体紧紧想贴,每一寸肌肤连带骨头都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好热……明明不是天气的原因,却仿佛有种深入骨髓的燥热,存在感强烈,难以平息,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是因为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吗?他此时脑子里面只有一片混沌,思绪都集中在了另一处。
就像是一只被囚禁在笼里面的金丝雀,被强硬拖出来,承受着无法接受的东西,局面并没有那么无力,可他,竟然也有些无法摆脱……
沈从的脸上泛起了薄红,手臂支撑在墙上,额头抵住,把唇咬住压抑着不发出声音,只偶尔流露出几丝闷哼,嗓音变得有些沙哑,陆野和他距离极近,他也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变化。
又像狗一样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处了,除了热还是热,别处的口口十分清晰。
因为二人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
两只手没有一只手是安分的,另一只手一直游走在腰间,给予着双重口口。
忽然一只手放到了他的面前,贴近他的鼻子,陆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闻闻吗?你的味道,很香。”沈从想回骂一句,却分不出心来,连转过去都做不到,一切都太超过了。
身体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太过分了,结束后的沈从,脑海里面只有这几个字。
而那页报告书早就被揉捏成一团丢在了旁边。
陆野是怎么去解决的,他已经无心去管了,躺倒在床上,整个人都要钻到地缝里面去了,像只被烧透的虾。
裤子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痕迹都留在了别的地方……沈从的眼睛都不敢往那个地方瞥,陆野去了浴室好一会才走出来。
入眼的就是缩成一团的沈从,看到他的那瞬间,埋得更深了。
知道沈从在害臊,陆野也没去招惹他,而是去清理了一下刚刚弄出来的东西,若是论到家务事这方面,那他绝对是顶顶好的,服务意识强,打扫的也干净,没有后顾之忧,速度也快。
沈从在陆野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感受了对方的动静,但他不敢回头,一回头那些糟糕的画面就会浮现在面前,慌乱之中,他也摸到了陆野的,很口口。
可是总归是缩不了一辈子的,陆野走到床边搂过了他,凑在旁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温柔柔,颇有些在哄人的意思,“害羞了?这是正常的事情,别闷到了。”
动作间还想将沈从手下的被子扯开,却被抓住,抽不动。
他听到陆野说的那番话,也并没有抬头,直到对方开始剥离他现在手中唯一可以回避的东西,他才重新伸出手,闷在被子里面,穿过来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似的,“别动。”
本意是想要自己好好静一静,然后怎么不动声色地回避装傻,但混乱时总会忽略掉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陆野是一个顺着杆子就会往上爬的人。
听到沈从愿意搭理他了,就开始凑到耳边,不让他抽出来没关系,他可以钻进去说话。
美人卧倒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面,似是在逃避些什么,可微小动作时牵扯出来的一截白嫩细腰,瞧着又勾人的打紧,更何况脖子还泛着红,整个人瞧上去倒是娇艳欲滴,任人采撷,还留着情动后的喘气,带着身体微微颤抖,让看见的人有些心猿意马。
身上的重量增加,某人又靠近他了,传入耳朵的是陆野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声音,沈从听到这个动静,想着,看来还是会要点脸的,结果下一秒。
“你不舒服吗?”然后又自己嘀嘀咕咕说了一句,“看上去不像啊。”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偏偏离得近,听得十分清楚,他只觉耳尖发烫,这人,怎么这样。
而且,他确实爽到了,很羞耻,可这是事实,正是这点,他才不想面对陆野,说出口的语气也是带上了些恼羞成怒,“你闭嘴。”
陆野听到了这话,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呢?沈从害羞了,手自然而然搂在他的腰上,手指倒是安分了不少,没有胡乱在动,动作熟练地像是相处多念的夫妻,丈夫在哄生气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