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流言蜚语来势汹汹,打得人措手不及,好在沈从向来不会被这种东西影响到自身,心情也没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没再继续去动物园那边查看了,阿竹那边发来的消息也是,近期东西的销量变差了,动物园人流量也减少了。
还有一点,酒店的开业也往后推迟了,毕竟老板是不能缺席开业的,留出来的空闲时间刚好能再准备一番新型装备,刊登上去后也会吸引更大一波流量。
他可不想像什么似的,被一堆暗戳戳的人或是拍照或者讨论,甚至是带上黄色的话题。
至于在灵息上面发澄清,没有这个必要,造谣容易,澄清却是截然相反,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会有人相信的。
陆野陪着他的这段时间也总是会很忙,不像之前几乎一整天都黏在他身上了,估摸着也是去调查散布的人员是谁,基本上待一会不是看通讯器就是接电话。
进度却并不显著,从陆野递给他的资料上来看,舆论反而在发酵,越来越多的流言传出,沈从平日就设计那些装备,闲下来了就会去看看通讯器,什么离谱的话都说出来了,欺压下属,魅惑上司。
顶着张清高的脸做什么什么事,根据帖子的情况,像是能细数出来一箩筐,看得让人发笑。
最近身体还出现了别样的变化,药剂的副作用也接踵而来,不过目前还出于前期,没有严重到离开了陆野一段时间就会难受,只会偶尔从深处涌出些密密麻麻的痒意。
沈从坐在一片书籍环绕的中间,旁边的书都根据功效分类摆放完整,找起资料来也是十分方便,贴身用来记录的那个小册子端端正正放在离沈从最近的一个地方,经常会被翻开查看些什么东西。
陆野就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就看见面前的阴影随着灯光飘飘浮浮,沈从忍不住开口打断,“怎么了?”
就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自觉有些发笑,明明出事的是他,着急的为什么会是另一个人。
从椅子里面抽身站起来,把手搭在陆野的手上,安抚似的拍了拍,然后被回握住,就听到某只狼委屈巴巴开口,“那些人凭什么说你。”明明不知道真相,明明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
沈从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也不太会安慰人,哪怕察觉到了对方心情不美妙,一般也都是沉默应对,陆野随意坐在桌子上,一把搂过了他,把头埋在沈从脖子处,没有乱动,就是安安分分待着。
良久,他开开口说道,“都知道是假的了,生什么气。”
在人际交往这方面沈从向来是选择的简单粗暴的一种形式,旁的一些弯弯绕绕,他向来是不太去管的,就好比这次的,他也懒得去澄清解释,等风头过了自然就好了。
他和陆野是不同的,差距到了各种地方,可难得是,差距如此明显的两人,居然能牵扯出一堆纠葛,而且相处竟然还不错,那么莫名其妙的开头,发展到了现在这步,也是不容易。
抱着抱着,突然感觉自己脖子有些湿意,他以为陆野又习惯性去舔了,推了推对方的头,语气并不像之前那般生硬,只是淡淡说出几个字,“别舔我。”
埋在脖颈间的头顺着衣服蹭了蹭,陆野闷闷的声音从胸口处传来,“嗯。”
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去打破,但其实这个体位对沈从来说算不上舒适,他被夹在陆野双腿中间,前面是桌子,硬硬的,撑在腿前称不上上舒服,但陆野心情有些低落,也就随他去了。
通讯器滴滴答答的响声打破了这片氛围,沈从象征性挣扎了一下,示意对方放开,陆野也如他所愿松手了,松开后就把头偏过去,像是在隐藏些什么。
沈从通讯器里面的联系人并不多,打开一看,果然是慕慈。
慕慈:你没事吧。
慕慈:别被网上那些人影响到了。
慕慈:对了,药剂的副作用要是发生了没预料到的也要和我说。
沈从垂眸,手指慢慢悠悠动着,引用回复,再重复了一遍。
末了还说了一句谢谢。
陆野最近的情绪不是很对劲,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药剂的作用是为了让自己的体质在无形之中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
思及此,他又多问了一句。
沈从:陆野异能的情况,怎么样才能根治?
慕慈:还在研究,目前能肯定的是,他在身边异能就会安稳很多。
沈从关闭了通讯器,没把心思再放到上面去,陆野也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皱着眉滑动着屏幕,时不时还停顿一下。
过了会又抬起头,看着沈从,“好像查到些什么了,你还记不记得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