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陆野又贴了上来,靠近前还说了两个字,“换气。”
和上一次又不同了,进来的舌头带着明显的刺痛感,倒刺,没收回去,柔软的娇嫩的舌头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沈从发了力捶着陆野,偏生对方像城墙一样,像是无坚不摧,身高也差了一大捷,被捏着后脖颈的皮肤仰靠在墙上,墙壁冰冰凉凉,身前和口腔却是近乎于灼热的温度,冰火两重天。
倒刺剐蹭着口腔内壁的方方面面,等到不知道多久,终于结束了,陆野松开了嘴,手姿势没动,搂住沈从匀称苗条的腰,不重不轻捏着。
沈从已经无心去管腰间传来的触感,被亲的浑身发软,脑子也是一片混沌,只遵循着本能和现有的姿势,软耷耷靠在罪魁祸首的怀中,胸膛上下起伏汲取着空气。
头顶上传来某人洋洋得意的声音,“沈同学,学会没,陆老师教的。”
沈从:……
“滚。”
陆野笑着蹭沈从的脖子,脸,“我不滚,老公你好香。”
这人没什么脸皮,叫起老公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为什么不叫老婆呢,他发现沈从好像会更喜欢老公这个称呼,口头上把他叫开心也好。
沈从抿着嘴没出声,他还能说什么?说你不要这么放浪?不要这么没有节制?说出去左耳进右耳出的东西,倒不如不白费口舌。
好在荒星核心处相当隐蔽,哪怕是在这个地方真枪实战来它个三天三夜,都不会有人来打扰,知道这个地方的也就两个人。
相对应往下推的职务也稍微能接触到,不过和这里是两个地方,而且权限也不会有这么高,只有核心这边放权限下去才能查到更多的。
二人走出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可见胡闹了多久。
沈从的嘴上还泛着莹莹的水光,嘴上还被咬破了皮,红红肿肿的像是被人狠狠蹂躏疼爱了一番,眼旁也是红红的,平时那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减轻了非常多。
脸上的神色淡淡,隐约带上了些许恼怒,比平时的清冷美人样生动了不少,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莲花被人采撷了下来,采撷者正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脸上还带着赔罪的笑容。
沈从倒也不是生气,就是羞耻,加上陆野的不知节制,还专门把倒刺弄出来刮他,嘴唇和口腔都带着痛感,还能尝出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
快到门口的时候,眼疾手快把门砰一下关了,活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陆野竟然还真没有再跟上来,因为他进门后门外就没传来动静了,想必是已经离开了,沈从呆坐在沙发上。
配上因过度疼爱而泛红的脸蛋,对陆野来说,就像是一剂春/药坐在了那里,还好某人也不在。
等到缓解过来后,沈从就打开通讯器登上了灵息,许生的通告发的还挺快的,闹了一通后再看,搜索词条后面跟着一个爆,讨论的帖子和楼层和一层赛过一层。
他用手指随意拨动了几下,舆论差不多稳过来了,甚至有些人在帖子下面开始辱骂许生,也有人说沈从自导自演,不过诸如此类的言论早就被淹没在里面。
刚把通讯器关闭扣在桌面上,门外就传来了动静,陆野一边叫唤着老公一边嘟嘟嘟地敲门,听着一声大过一声,哪里还敢耽搁。
火速跑过去给某人开了门,就见陆野手上提着一个东西,透过袋子缝隙透过去,应该是一些换洗的贴身衣物还有睡衣?
沈从倚靠在门边,嘴上火辣辣的触感分外明显,“你做什么?”
“老公让我进去呗。”
刚刚传来的动静足够让他羞了,他让开一条路,等人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抱着手臂盯着放进来的一个大包。
陆野边把东西拿出来边回答着沈从的问题,“都在一起了,我当然是来和你住一块,也就是同居。”
沈从:?
你是说一对在一起不到一天的小情侣,从舌吻到同居吗?哪怕是两个男人,进度也不会这么快吧。
“不允许。”
“反驳。”
陆野已经在忙上忙下收拾着自己东西,浑然不去管沈从说的不允许,一会就吭哧吭哧把自己的东西和沈从的摆到了一块,充斥着两个人的生活痕迹。
他就是料定了沈从不会把他赶出去,又没有碰到底线,所以才敢为所欲为,陆野手脚麻利,没多久就收拾好了。
沈从就见他一番折腾后,停了下来,从裤兜拿出来一支药管样式的东西,陆野捏着药管就走到他面前,双腿之间插/入沈从的腿间。
语气带着毋庸置疑,“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