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伸出手想把东西拿回来,陆野倒是不依他的,直往自己裤子处放,这套对他而言可没什么用了,都到那一步了,不甚碰到又怎么样。
手就往那处掏过去,给陆野弄得整个人一激灵,所幸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指也扣住,让人动不了。
“心虚。”
他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力度太大没什么效果,两个地方紧密贴连,“没有。”
“你猜我信不信?慕慈那边拿来的,改变体质的药吧。”一只手扣住沈从,一只手还晃了晃药剂,嘴边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是,滚下去。”这几天活像是到了发情期似的,丝毫不收敛,虽说平时也没多注意分寸,但也没这么频繁。
“为什么要拿?因为明天酒店开业?让我猜猜,你想弄出假象骗那些人,又怕太假?”
“你都知道还来问。”身上压着东西,都支撑在他的身上,重量骤增,又在上方不安分,压得他不舒服,腰腹部又使不上力。
“想要亲口听到你跟我说,总归是不一样的。”
沈从有种不妙的预感,果然,没一会,预感就应验了,“下去。”
陆野不觉着有什么尴尬的,都互相看过了,但人再惹下去就真的该生气了,只讪讪摸了一下鼻子挪开坐到一旁了,药剂就往自己的怀里面一揣。
“啧,给我。”
“我不,你就装装演戏好了,万一喝多了副作用太大怎么办。”
“不会,你明天也会陪着我的,不是吗?”回来就一点机会就不该给他的,药剂到陆野手上就得哄着才能再回到了。
眼见着某只心机狼表情松动了一些,沈从又趁热打铁。
“你不是要互相信任吗?我相信你。”
狗耳朵一听这话心里面就化成一摊水了,面上隐约还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还是比较吃这套的,沈从哄人可不常见,但是愿意对他说软话。
沈从喜欢他,爱他。
状似为难地从怀中把药剂抽了出来,然后递了过去,沈从接过来后往外套一放,现在也没什么好防备的了,唯一反对的人已经知道了。
要是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把后面的人勾出来,那他也是不想喝的,是药三分毒,还苦的发慌,喝下去整个人都要皱成一团了。
凡事讲究证据,哪怕知道背后是谁作祟没有证据也没办法,什么都不知道,张嘴一说没有人会相信的。
如果背后真的是颜忠在操作,他并不觉得能靠自己和陆野把人拉下台。人碰上自己独生子的时候就总是会不理智了一些。
主星别的方面他又并没有出差错,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会更加艰难行走,恐怕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无法造成。
人一想某些深刻的东西,就会沉入进去,沈从拿回药剂就坐在沙发上没和陆野交流,皱着眉想着什么,表情看上去不是很乐观。
当然这是落在陆野的眼中,在别人看来就仅仅会觉得只是在发呆而已,他总会能精准感受到沈从的情绪和外部表现,像是双方绑定了某种心意互通互知的蛊虫一样。
“你又想什么苦大仇深的事?皱成一团包子了。”手还不安分往脸上捏了捏,被沈从条件反射性一拍。
没太控制力度,很响一声。
陆野本体是狼,皮糙肉厚的,常常被扇被打了也没什么感触,不痛不痒,狼皮可是很厚的,再加上异能的加持,更甚。
“不正经。”
“喂,老是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又没摸又没亲又没……”最后一个字传到沈从这边来的时候自动消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直接从桌子上随机挑选一个幸运水果,塞到了陆野的嘴巴里面,终于是没再说那些超过的话,捏着水果塞过去的时候,舌头碰到了手指。
舌头上的倒刺很明显刮了他一下,传来微微的痒意和痛感。被舔的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干脆收手回房间了,身后的人立马跟上来。
被勒令停止在外面,理由:卧室不允许吃东西。
等到陆野好不容易处理完剩下的事上床时,沈从已经平躺在那儿睡着了,睡着的他显得没有攻击力,冷感也莫名减淡了几分,看上去乖乖软软的。
陆野动作轻缓,贴着猛吸了一口,闻上去也是香香的。然后就像八爪鱼一样,放轻动作又不留死角的缠了上去。
温度在二人之间传递,沈从最近许是累了,被抱住也没醒,只在睡梦中发出呓语,说了什么听不太清楚,发丝耷拉在眉目上。
第二天的沈从是被一股莫名的窒息感勒醒的,睡觉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不知怎么的,还有些胸闷气短。
睁开眼一看,陆野的头直直压在他的胸上面,睡得很是香甜,双手还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下一刻,自动闹钟就响了,今天是酒店正式开业,得早点起床准备好,大致估算时间,药剂在洗漱完就能喝了。
陆野听到动静后也醒了,抬头和沈从对视个正着。
溜着上去就是先亲一口,舌头不自觉舔舐了一些,水润润后才满意地挪开自己的嘴,太过自然顺畅,都要让人忘记了他还没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