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恢复了上课下课吃饭睡觉的三点一线的无聊生活。
祁任嘱咐他的非单人行动落实非常有效,直接变成了稳固的三人行动。
舒文元就差住到他们寝室来了,于是三个人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变成了“三胞胎”。
白牧是最好奇的,“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为了连体婴?”
闻言,孟三竹转开头,顾左右而言他,耳朵可疑地红了。
舒文元淡定,“元旦那天。”
“啊?”白牧一声惊呼,俩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牧补上了后半句话,“你俩结拜了?”
舒文元有些一言难尽,没想到白牧居然是这么纯洁的宝宝心态。
白牧持续好奇,“那天发生了什么?”
“哦对!他扮演你男朋友来着!”
舒文元眨眨眼,一向话多的孟三竹直接哑火了,在旁边充当空气。
“那天”,舒文元开口,“传说中的怪兽来袭,孟三竹打败了怪兽,我们喝酒庆祝,然后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就这样。”
“说什么通话故事呢?”白牧没多想,在他心里,孟三竹就是个呆木头,所以他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
“怪兽是谁?你前男友?”
舒文元点点头,“是的。”
“好的吧”,白牧觉得自己已经错过了关键剧情,有些不知道从何补起,索性放弃了追究。
“那你前男友不会再来骚扰了?”
“应该不会了”,舒文元说。
他当面看见了自己和孟三竹接吻,以他的病态程度,不可能接受这种“污点”。
“那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天天黏在一起?”
孟三竹摸摸鼻子,舒文元看了他一眼,“过几天告诉你,没准我俩真的要结拜,从此以后就是好兄弟。”
行吧,白牧无言以对,饭后散步到此结束。
三人往宿舍方向走,身后模模糊糊有五个人跟着,他们三人在聊天,都没发现。
走到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时,三人突然捂住白牧,俩人抬脚,一人抬头,抬起来就往小树林跑。
剩下俩人一边一个,拦住孟三竹和舒文元。
这俩人戴着口罩,看着同伴走远,马上朝不同方向撒腿就跑。
孟三竹非常有自知之明,追到小树林什么都没发现后,就没有再浪费时间。
马上打算给祁任打电话,但是找了半天,发现自己没有祁任电话。
只好在群里加他,备注写上:白牧被抬走了!!!!救急!!!!
—
远在公司楼下的祁任,正和祁非对峙。
“在公司干得怎么样?”
祁任无视抱臂挑衅的祁非,想上车,但祁非跟狗皮膏药一样,跳过去拦在了车门外面。
“怎么不说话?我过段时间也要来公司,说说呗,干得怎么样?”
“那你去问你爸,看公司缺不缺保安,我不干这个,问我没用。”
“哼”,祁非冷笑,“你爸都丢了,说不定没了,你还这么神气干什么?”
祁任眯起眼睛,考虑在公司楼下把祁非揍个满地找牙,怎么才能不上社会新闻。
祁非已经在这耽误他十多分钟了,晚上加班,他晚饭都还没吃。
“你有爸爸吗?”祁任说,“光看你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像。”
“我同意”,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俩人转头,就见一人正朝这边走过来,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祁任没说话,祁非抬抬下巴,态度恶劣,“你谁啊?!”
来人冷笑一声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祁非,“你就是祁非?”
他比祁非高,身高和祁任不相上下。
祁非挺起胸膛,“就是爷爷我,怎么了?”
“你这个窝囊样?”男人语气嘲讽,出言毫不客气,“你怎么还活着浪费空气?”
祁非愤怒,“你谁啊你?!”
“我是谢朗星”,男人盯着他的脸,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那种,祁非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我,我不认识你。”
谢朗星冷笑一声,“有的是机会认识,我很期待。”
他没再对祁非说别的,反而伸手递给祁任一个小盒子,“这个你肯定需要。”
祁任顿了顿,最后还是接了过来,然后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这次祁非没阻止,看着车从面前开走,那个谢朗星也回了车上。
手机进来一条短信,祁非低头看了一眼,把谢朗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他冷笑一声,看向已经杳无影踪的马路,打电话给自己父亲。
“爸,我把祁任和他那个相好都给抓了,我待会就去问,他俩肯定知道。”
祁士诚的声音充满惊讶,“你把祁任抓了?抓住了?!”
祁非从来没听过老爸这么惊讶地讲话,非常得意,“对,我抓住他的软肋了。”
“他不可能说,知道也不可能说”,祁士诚迟疑,随后嘱咐,“别让他发现你,问不出来你就先关着,我有别的办法。”
“爸,你放心”,祁非志在必得地一笑,“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