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祁任处处透着不对劲。
白牧幽怨地坐在沙发上,和孟三竹刚通完电话,就见紧紧裹着浴袍的祁任从浴室出来。
甚至跟他解释,“我贴了抑制贴,里面信息素不浓,你可以去洗了。”
“对了,下次你先洗。”
白牧若有所思,出其不意地问,“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祁任拒绝回答,“两周内,我们禁止讨论这个话题。”
白牧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后来他发现只要两人单独相处,祁任就会刻意拉开距离。
“学长”,白牧洗完澡,无聊,于是企图闲聊,“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这次我会自己出去过”,祁任在另外一个沙发上,坚强地坐着。
说完这句话又补充,“这个话题也禁止讨论。”
“来吧”,白牧也正襟危坐,“还有什么话题禁止,我记一下。”
“关键词汇如下”,祁任回答,“小蛋糕,咬,嗯……别的想起来再补充。”
白牧:……
很好,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和禁欲根本没关系,祁任在趁机疏远他。
严防死守很到位,这是要和他建立钢铁兄弟情。
也对,任谁知道自己和好朋友居然这么高匹配度,都会觉得不自在。
他以后想要临时标记恐怕更难了。
白牧在睡梦中叹息,抱着被子捶了两下,很不痛快,之前两次易感期怎么不说朋友不能一起做这种事。
还光明正大出现在自己梦里!
于是愤怒之下又捶了两下,手腕遭受重创。
早上,祁任围着围裙,站在餐桌边,看着白牧红色的纱布,皱眉,“你怎么回事?一晚上打拳去了?”
白牧扁着嘴坐下,“揍了一个坏蛋。”
祁任观察他老大不痛快的表情,“怎么了,昨晚还是没睡好吗?”
“睡得很好”,白牧蔫嗒嗒的,看见他手腕的纱布和围着的围裙,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我们点外卖就可以,干嘛自己做饭,你手腕也还没好。”
祁任摇摇头,“外卖不健康,医生让你吃有营养的。”
说完转身回了厨房。
祁任炖了排骨玉米汤,炒了个菜,白牧非常震惊,甚至顾不上幽怨了。
“你居然会做饭?!”
“会啊”,祁任表情淡定,摆好碗筷,坐到对面。
“不对”,白牧眯眼,“上次那个粥呢?”
“那是个意外”,祁任说。
不管上次怎么回事,但是这次确实味道还不错。
门外楼梯间藏起来的三个垃圾袋里废掉的食材昭示了祁任早起的“功劳”。
又足不出户地休息了一周后,白牧忍不住了,这天早饭后,他换好衣服,“我去学校收拾一些换洗衣物和物品,这几天就放假了。”
祁任也换好了衣服,开始换鞋。
白牧疑惑,“你也有事吗?”
祁任拿起钥匙,“我陪你一起去。”
“那个”,白牧有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宿舍,“我去就行。”
“不行”,祁任很坚持,“学校也不安全。”
他看了眼白牧咬着嘴唇一脸难为情的样子,“放心,你宿舍乱的话,我可以在楼下等。”
“谁说我宿舍乱”,白牧当下炸毛,“你跟我一起去,必须去!”
一个小时后,正窝在寝室打游戏的孟三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好兄弟。
但好兄弟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没看见。
白牧刚打开门,没有马上进来,在门口站着,对孟三竹疯狂使眼色:
【衣服衣服!】
孟三竹朝他示意的地方看了一眼,“怎么了,我没动过。”
祁任在身后疑惑,“怎么不进去?”
“那个那个”,白牧嘴巴忙冒烟了,“他不太方便。”
“在换衣服?”祁任问,“那你也别看。”
白牧被他拉到了身后,祁任只瞥见了张大嘴巴的孟三竹。
?不方便?
孟三竹现在已经不清楚这俩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反正经常混在一起。
把惊掉的下巴收回去,不知道说什么了。
祁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门完全推开,走进了寝室。
刚进门,眼角就瞥到了熟悉的东西。
那是自己的外套,好好地被挂在床头。
一瞬间,他想起了当时白牧的行为,包括自己单方面的猜测,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显得很可笑。
白牧只是因为想接触他的信息素,才保留的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