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哥儿吓得尖叫,四散逃开,唯独许桥一个迎头便往前冲!
周宁虽又黑又瘦,个头在同龄人中却不低,他又是个小子,力气大,按理说打个娇娇弱弱的小哥儿不成问题。奈何他年纪太小,许桥足足比他大两岁,横竖高他半头。他看着纤细柔弱的,打起架来竟很是在行。周宁拳头打过来,他侧身躲开,转身一脚踢出,周宁收不住力,被他一脚踹个狗吃屎。
许桥指着他哈哈大笑,呸道:“废物!”
周宁羞愤欲死,一跃而起,又向许桥冲去。他这回学乖了,盯准了再打。许桥则身形灵巧,左闪右躲,觑空儿下阴招。
一时间你来我往,二人战得酣天黑地,难分高下。沈暄看得是津津有味,几欲抚掌叫好。
许榕和那几个小哥儿是一水的目瞪口呆。
那二人已打得管不了什么招式来往了,俱都撕扯着滚在土里。所谓无招胜有招:你抓我头发,我吐你口水,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两个少年掐着脖红着眼对骂。许桥唾道:“你见天的舔着许榕那个丑哥儿,指望着谁不知道你那些龌龊心思呢!见我说破了你这奸猾刁贼见不得人的心机,便恼羞成怒要打我,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周宁怒而回喷:“你才丑,你最丑!你才有见不得人的心思!你全家都龌龊!似你这般刁横粗鲁、辱骂兄长的不贤无德哥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许桥冷笑:“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呵呵,嫁不出去?你是在骂许榕吗?是了,你是巴不得他嫁不出去的。我说你担心什么呢,像他那般粗俗不堪、孤僻野蛮的丑八怪,确实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呢——但你这个贱种也休想!”
“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那边又一口一个“贱种”“贱人”地掐起来。这厢许榕可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祸从天降。他生生被气笑了,心道你俩打架骂仗,只管招呼对方的祖宗先人就是,作什么反倒骂起我来?
心内正十分不忿间,突听那边沈暄扬声道:“二位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