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暗暗狂笑不止,心道他不止要给你当老子,还要操|你祖宗十八代呢!
许桥见父亲来了,也不敢再放肆,乖乖低头站好。周宁尤还想挣扎,许大虎冷哼一声,警告地看他一眼,“你母亲听说了此事,已在来的路上了。”周宁也老实了。
二人俱是灰头土脸,衣衫破烂,鼻青脸肿。许桥一只眼乌青,嘴也肿了,颧骨上擦破了皮,正渗着血丝;周宁亦是一只眼乌青,鼻间尚淌着两管鼻血,嘴角破了,额上被抓了几道长长的指甲印。许大虎顿时头疼:这两个瓜娃子!怎么尽往脸上招呼!这要是破了相可怎生是好?!
他忙拽着许桥仔细查看,口中心疼地直唤:“哎呦我的天老爷!脸怎地成这样了?!”
周宁母亲此时也赶到了,她神态疲惫,面色慌张,扑上前去查看自己儿子的伤,心疼得直落泪。这时听见许大虎的怒斥,慌忙看去,等看清许桥的脸,顿时感觉天都塌了:许氏在村里是大姓,族中人丁兴旺,她们孤儿寡母如何招惹的起!
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惧怕,直捶周宁胸膛,哭骂道:“混账!你惹了天大的祸事!你若出事,叫你娘如何是好?”
许大虎一听,顿时眉头紧皱,不满道:“周宁他娘,你儿他是个小子,我家的可是个哥儿!我还没哭呢,他一个小子能出什么事?!”
周母原是担心许氏族人找周宁麻烦,没成想倒被许大虎误会了。她是个怯懦柔弱的妇人,不敢争辩,当下连连道歉:“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周宁欲要开口,被她死死掐着手,只盼他娘儿俩姿态足够低,好叫许家人放过周宁。
此时已有许多人围看热闹。许大虎不愿叫旁人说他势大欺人,又深觉丢人,只扯着许桥欲走。沈暄一直冷眼看他们闹成一团,待看到他们要走,方伸臂拦住。
“族长伯伯,方才堂弟出言无状,辱骂我妻,是不是得给我家一个交代?”
他如今俨然已经以许家人身份自居了。
许大虎一愣,他方注意到沈暄也在。一旁的人群里也登时跳出一个人来,大声道:“什么?!你骂我家榕哥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