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立即出宫呢,但贵妃那边有请,她只好先去贵妃那边。
顺便告诉贵妃,她去一趟二皇子府,看贵妃有没有什么捎带的。
贵妃一听这话,连为什么要叫薛苒过来都忘记了,忙忙就开始吩咐嬷嬷:“老二媳妇儿月份也大了,我之前准备的小衣服小鞋子,也给带过去,再就是那人参,是有了些年份的,一百年了呢,救命用的东西,也给带去。再就是补气血的……”
药材一大堆,衣服布料一大堆。
因着怀孕的人不能闻香料,所以这茶叶香料就免掉了。
至于二皇子,贵妃虽然也心疼儿子,但也知道,二皇子妃才是关键时候,她好了,二皇子这后半辈子才有靠。再者说了,一个大男人,有吃有喝有衣服穿就行了,在府里关着虽然憋屈,但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对不对?
所以并没有额外给二皇子捎带什么。
薛苒到二皇子府之后,别提多受欢迎了。二皇子妃简直将她当救命恩人:“实在是每日里只对着你二哥那张脸,就是再如何喜欢,这时间长了,也是烦闷的很,我还想着你早些时候说能多来陪陪我呢,结果他这一回来,你也来不了了,我倒是宁愿他不回来呢。”
反正二皇子回来也没什么正经事儿做。
薛苒先安抚二皇子妃:“我也是惦记你呢,只是父皇那里正生气,我生怕提了他又要恼恨二哥,索性就先等等,我给你带了些消遣的玩意儿。”
鲁班锁买了一大箱子,再就是叶子牌,还有各种的水彩纸张,二皇子妃擅长作画,也喜欢作画。
和二皇子妃说了半天话,她就叫二皇子:“父皇有几句话让我问你。”
二皇子妃就起身:“你们兄妹先说话,我去看看厨房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儿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用膳。”
薛苒答应下来,等二皇子妃出门,薛苒就立马问道:“当年定国公是主动找上你的,还是你先找的定国公?”
二皇子就皱眉:“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薛苒说道,二皇子抿抿唇,遮掩住心里的不舒服——妹妹忽然变得很强势起来,让他有些不太习惯。
他说道:“我原本是没有和太子争夺的心思的,你也知道,母妃从小就教导我们不要去和人争夺,该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就不要去伸手,可后来,我就开始觉得不公,明明母妃比皇后更受宠,明明我和太子都是父皇的儿子……”
薛苒打断他的话:“所以是你自己生了这样的心思,而不是被人挑拨出来的这份儿心思?”
二皇子面色就变了变:“你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和太子都是被人算计了。”薛苒坦荡说道:“ 一开始我只以为定国公是鼠尾两端,后来我又觉得他是两边下注,现如今我却怀疑,他是在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