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就摆手:“用不着开方子,李少夫人身体好,这孩子早晚是会来的,放宽心,别忧虑,越是放宽心,这孩子就越是容易来,你越是心里焦灼,就越发不容易怀上。”
等送走了大夫,薛苒就冲薛大奶奶挑眉,还呵了一声。
薛大奶奶就有些无语,抬手在她身上拍一下:“我这是为了谁的?你还不愿意呢,以为我愿意给你操心吗?我这一天天忙不完的事儿,哪儿有空管闲事儿?你要不是喊我一声娘,我认识你是谁?”
薛苒就伸手:“娘,给我些银子花花。”
薛大奶奶嘴角抽了抽,大嫂赶紧来打圆场:“大夫说你身体好,这是好事儿,娘,咱们合该高兴才是,早晚您是能当外祖母的。说起来,你才刚成亲,有些事儿怕是有些懵懂……”
她看自家婆婆,这种事儿吧,她一个当嫂子的不好开口吧?
薛大奶奶就轻咳一声,她当娘的也不好开口啊,干脆就说到:“我叫嬷嬷和你说。”
她招手叫嬷嬷来,嬷嬷也略尴尬,但主子都吩咐了,不说能行吗?
“姑娘和姑爷,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吗?那种事儿,几天一次?”嬷嬷压低了声音问,薛大奶奶盯着茶杯,好像茶杯里面开花了一样,薛大嫂盯着手帕,好像那手帕上有藏宝图一样。
薛苒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顿了顿,伸出来手指头,比划了个三。
嬷嬷就说到:“三天有些太频繁了,男人有时候……太累了是不太出精的,或者出的不多,最好是五天一次,事儿之后,用枕头垫着屁股……”
薛苒用帕子盖着自己的脸,她只觉得好笑,怕别人察觉出来自己一点儿不害羞。
中午这顿饭自然是在薛家用的,女人一桌子男人一桌子,都在一个屋子里,毕竟都是一家子人,也没必要非得弄个屏风来挡着。
薛老爷大概是要让李颙知道薛家的付出,就又说了薛苒那书铺的事儿:“若真是能和王家搭上关系,不管多少木材,我这儿是应有尽有的,只管用就是了。”
李颙看薛苒,这事儿他是真的不知情的。
吃过午饭就要回家,在马车上,李颙就迫不及待问起来:“你打算开书铺?”
薛苒笑着点头:“是,打算开个书铺赚个胭脂水粉的钱,说起来,相公你的俸禄从未往家里拿过,娘也不愿意将家里的收入给我,我虽说是个当家主母 ,可我这当家人也只有个头衔,咱们家那账本上,下个月怕是就再没钱了,到时候一家子的吃喝用度怕是就要搁在半空里了,这事儿还请您给我拿主意呢,我想着要不然干脆先将宅子卖掉,咱们搬到小院子里去住?”
李颙那脸色就变了,但凡变卖了宅子,整个衙门都得知道李家是要落败了,这样他还有什么脸面?
他不说话,薛苒也不逼迫。
李颙就问:“若是将铺子和庄子的地契房契给你,你能确保下个月家里还有花用?”
“若是赚不来钱,我自会用嫁妆来补贴。”薛苒说道,地契和房契到了她手里,李家日后的吃穿花用,可就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这当家主母,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当家主母。
到时候,李家上上下下,都得看她脸色过日子。
想得太美了,马车一个颠簸,她脑袋差点儿撞在车厢上,也将她从美梦中颠簸醒来,她笑道:“相公若是不信我,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