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别问了,问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薛苒问到:“你那毒药从哪儿来的?”
嬷嬷就闭嘴不言。
薛苒又问道:“不光是下毒了,还换了药材,这换了的药材又是从哪儿来的?”
厨房的婆子就说话了:“换了药材的是我……我听说少夫人的药材都是极好的,很贵重的,一时就起了贪心,我家里也有一个儿媳,嫁过来很久没怀孕……”
“在山上找了野药材,山上大黄多的是,一天换一点儿……”厨房的婆子就说到,薛苒就忍不住笑:“刚才你一定没听大夫仔细说,我那药里,是多了一味药材,而不是换了一味药材。”
所以,想要顶罪,再回去仔细想想吧。
李颙也忍不住变了脸色,他看薛苒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探究——一开始他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可薛苒,竟是用这个细节来试探了。
薛苒——她是否早就察觉了药不对劲儿?
若是早就察觉了,却选在今儿发难,是因为已经有了确实的证据,能一下子将娘亲拖下水了吗?
李颙看薛老爷,薛老爷沉默片刻:“先请了李夫人来说话吧。”
李颙苦笑一声:“岳父,我娘实在是个胆小之人,今儿这事儿,我敢和您保证,她绝不知情,也绝无参与。”
薛老爷摆手:“到底是不是的,咱们证据说话,就是那府衙里坐着的大老爷,不也得看证据才能断案子吗?我薛某虽然不像是李大人,饱读诗书,却也是读过书的,咱们不做那冤枉人的事儿,到底是是非非如何,咱们请了李夫人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如此既不会让我女儿白白受委屈,也不会让李夫人蒙受冤屈对不对?”
这话说的可在理了,李颙也没法子拒绝,只好让人去请李夫人。
薛大奶奶就叫薛老爷:“我有事儿和你商量。”
薛老爷借了厢房去和薛大奶奶说话,等听到薛苒想和离,薛老爷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等听说薛苒手里有齐王的玉佩,他沉吟片刻:“并非我不信她,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这样重要的信物放在她手里也没用,不如先拿过来我替她保管……”
薛大奶奶无语的看他,薛老爷轻咳一声:“若是齐王能在皇上面前稍微提一句,咱们薛家就是做皇商都使得,到时候薛家的前程,可就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了。这事儿对阿苒也没坏处,她若不和离,薛家做了皇商,和李家也算是门户相当。她若是和离,凭着皇商的出身,还怕再找不到更好的吗?”
他探口气:“她自己小孩子家家的,不知道这东西重要性,若是哪天因着想嫁人,就将这玉佩给送出去了呢?咱们是她亲爹娘,还能害了她不成?你和她说,这玉佩咱们只是替她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