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有些难堪,这相当于是将家丑给暴露在王夫人面前了。
她是无所谓的,她这难堪是替薛老爷难堪的。
王夫人安慰道:“这天下就没有完美的事儿,既如此,你也算是偿还了父母的恩情了,日后你大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薛苒有些惆怅:“其实他们若是问我要,我是可以直接给的……”
顿了顿,薛苒摆手:“算了算了,这事儿就不再提了,如今我住在朱雀街那边,夫人若是有事儿找我,尽管派人去叫,我如今闲着也是闲着。”
王夫人就笑道:“怎么就是闲着了?你们那甜饮铺子,我可是也听说了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日日有人排队。”
“不过些投机取巧的小玩意儿,且这方子是很好仿造的,也唯独这个冰块,怕是没那么多人有这门路。”薛苒说道,所以呢,要不了多久,怕是京城就要有许多这样的甜饮铺子了。
当然,夏天就算是没冰块,也有沁凉的井水可用。
所以这生意,也就是火爆这一段时间,怕是要不了一个月,就该有同类型的铺子出现了。
王夫人就点头:“说的也是,那你可想过到时候怎么办?”
“做生意嘛,少不得被人模仿,但这天底下的生意又是做不完的。”薛苒摆手:“若是还有的赚,那这铺子就是还能开的。若是没的赚了,到时候再想法子改行就是了。”
王夫人就岔开了话题,难免说起来朝堂上的事儿,自从大皇子妃小产,朝堂上就开始有声音,说是册封太子的事儿。
大皇子……目前还不是太子。
皇上年轻力壮,现如今也才四十多,朝堂上说让册立太子,皇上就有些生气——好像他命不长久一样。
可朝臣们又觉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万一皇上您哪天睡梦中就嘎嘣一下没了呢?有个太子在这儿,那到时候朝中是不是就能平稳过渡,谁也不慌不乱了?
朝堂上争争吵吵的,连王大人也不能幸免,整日里被人撺掇着一起联名上折子。
王大人就觉得这些人脑子有坑,人家皇家父子的事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索性每天早早就回来,避开那些个想要拉他跳坑的人。
王夫人因此也有几分抱怨:“找不到我们家老爷,竟是给我下帖子,我能和她们……”搅合到一块儿吗?
也不知道一个个的,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东西。
薛苒也只是听一下,过片刻就和王夫人商量:“正想要再开个铺子做头花生意,夫人可要和我一起?”
“头花生意?”王夫人就好奇,薛苒笑道:“是,女人嘛,哪个不喜欢往头上做些装饰呢?就是再穷,也少不得往头上簪个花儿,弄个木簪子之类的,我就想着,用绢布这些做头花,正巧呢,我自己也有布庄,碎布不值钱,可偏丢了也可惜,我也想给慈济院的女孩儿们找个出路。”
所以这头花的生意就是可做的。
古代也有头花,人家叫绢花,或者绒花。
绢花是用上好的绢布丝绸做的,里面用金银拧成的金属条撑着,又有珍珠等东西点缀,瞧着自然是好看贵重,手艺好呢,自然也能做到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