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神？”听到这个有些拗口的称呼，言昭和黎珞都是愣了愣。

“对，野神。”齐厌琢再次强调一遍，又给两人解释。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种说法，人的信仰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哪怕是一件平平无奇、毫无灵性的东西，比如路边的一块石头，只要有人告诉大家，拜一拜这块石头可以发财，并且很多人信以为真真的去拜它，那么时间长了，这石头就会拥有一定的灵性，若是这种状况持续扩散，甚至有人为这块石头立碑建庙，那这石头就会成为一种‘野神’。”

“哦哦，这我还真听说过。”黎珞快速点了点头，“据说人类的信仰是有力量的，可以造神，也可以毁神！”

“……你说的这个好像就是另一个层面上的事情了。”言昭默默吐槽，把话题拉了回来，“所以齐厌琢你的意思是，灵牌上的那个‘许晴漓’成为野神可能也是类似的原理，是许学姐有意或者无意之间对她形成了信仰，让她成为了一个‘野神’？”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齐厌琢对言昭的话表示了肯定。

“只有被人‘信仰’，她才会被路过的小鬼参拜。不过这种信仰的力量在许学姐去世后就变得很淡了，就像信号一样，没有扩大信号的工具，信号也是传不出去的。不然也不至于到今天，因缘巧合之下我才发现这件事。”

言昭“哦”了一声，想起那个所谓的七星灯，又问：“所以你这个七星灯招魂，其实是……”

“我是用了一点方法，来增强这个‘信号’。”齐厌琢淡淡说出了自己那时候做的“实验”，“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确定那个灵牌不是一个普通灵位，而是变成了性质类似神位一类的东西。”

黎珞听着齐厌琢说的这些，却是担心起来：“可如果上吊绳上的另一个鬼已经变成了神……哪怕只是一个野神，也会很难对付吧？那学姐岂不是？”

神和鬼，听上去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了。

“这点放心吧。”齐厌琢却没有表达出犯难的意思，反倒安慰起黎珞，“野神只是个说法而已，跟真正的神完全不同，充其量只能算个‘伪神’，套了一层被人信仰的皮而已，没什么难对付的。这样的‘信仰’其实遍地都是，比如你们也许听说过东北那边的出马仙、保家仙。”

说到这里，齐厌琢却是嗤笑一声：“这个野神在我看来，可是比那些仙家差远了，仙家受到供奉也是它们实打实修炼出来的，这个‘许晴漓’嘛……怕是连一点‘修炼’都不曾有过。”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欺名盗世’的意思。”

……从齐厌琢这番话听来，他似乎对这个“许晴漓”相当不屑。这些话言昭只能听个一知半解，黎珞则是完全听不太懂，但齐厌琢既然这么自信，总归能让她放心一点。

“那齐大师，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黎珞眨眨眼，果然还是更关注事情到底该怎么解决。

齐厌琢微微垂眸：“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想办法跟你学姐沟通，最起码搞清楚她生前大声的事情，定位一下这个野神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才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