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晨曦将明。
荒野上有不同寻常的一座座大山合拢在一起,像是结界一样覆盖住了一个区域,上下左右前后的大山合拢的时候就像是形成一座新的大山,可惜因为大山让人感到沉重威压的原因,大山和大自然完全融合不到一起去。
无数神识窥探此间异常。
“剑修的?剑心宗的剑修吗?”
“如此强大的剑意是谁?还是金丹修士的气息……仅仅是金丹修士的剑意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你们这些不识货的,这一看就是广朝的剑意好吗?哦,你们没被他拉着打过架?”
“他在干嘛?剑心宗不是为了一个年轻后辈的死在大动干戈吗?难道他找到凶手了?”
“看着不像啊……哎!剑心宗她们自己人来了!估计也好奇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合拢的大山里走出一个人影。
春间的晨雾正浓,要用上神识才能看得分明那人。
那人提着剑,沉默屹立。
“广朝出来了!”
“那大山里面还有谁?”
有几缕神识靠近了大山,妄图想穿透大山。
广朝动了。
剑气冲天,广朝冲向几缕神识的主人,竟是直接下来狠手,惹得这几个修士哇哇大叫,“喂喂喂!我们什么也没干!”
他们遁地的遁地,飞天的飞天。
广朝并未追上去,而是守在大山周围。
他虽然没追上去,却是没止住剑势,身子环绕而去,独尘剑直指所有窥探的修士。
“不是吧!打我们干什么!”
广朝不语,就一味的赶人。
剑心宗的剑修们互相看了看,也上来要帮忙,“广朝师叔,我们可……”
话音未落,广朝的剑横扫而出,“都滚!”
“……”
“……”
所有修士的心里都平衡了。
原来广朝不止赶他们这些外人啊。
很快,大山周围空空如也。
木燕往身上拍了张隐身符,谁也没告诉就轻飘飘地走了。
广朝侧首看来,握紧朱光剑。
现在他的任务是在短时间内握紧老是想要追上去的朱光剑,然后等着庄余华回来,就可以和那个刀修汇合。
这里离练容城西城门不远。
广朝想了想,索性将两柄剑都夹在臂弯里,然后闭眼等待庄余华归来。
——
庄余华从极西丛林回来了,练容城离寂空平原最近,她接了最难的宗门任务,调查近两年小势力灭门之事。
庄余华还带了几个天音宗的同门一起去极西丛林的洼蚣宗原址,捕捉洼蚣宗遗音的时候,她顺便带学徒,惹得几个天音宗弟子总是做出崇拜姿态。
庄余华不解,跟着她的大多是各位长老的关门弟子,怎会随随便便一个法术就让她们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而且还怎么教都教不会。
这几次庄余华出任务,爱穿粉衣的丹音长老变着法给她换学徒,每个学徒就是差在阅历心性上,天赋是没得说的。每波学徒回到天音宗,那波崇拜就会扩散,让庄余华不管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庄师叔!”小学徒指着远处的山说道,“这里怎么多了好多山!我们去的时候还没有啊!”
对了,这些学徒们的眼界暂时也跟不上。
庄余华带她们绕路,来到大山真正的主人面前,她是不会解释她想要这些学徒开阔眼界的事,她只会来到问题的根源让她们自己悟。
天赋都那么好,自己悟还悟不明白吗。
“你在干什么?”
广朝睁开眼睛,收回大山。
“走吧。”
“什么?”
“洼蚣宗。”
“哦。”
于是庄余华和她的小学徒就加了一个广朝……不,加了一个广朝和广朝一群的剑修小学徒。
就这样吧。
庄余华不是很有所谓。
都差不多。
木燕混在剑修小学徒们之中,谁都没有理她,包括剑修与剑修之间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每次天音宗的学徒们想要靠近,都会被她们的冷脸击退。
“还个个藏头露尾,穿清一色的斗篷,这些剑修们真怪。”
“剑心宗果然是苦修之地,难怪留不住弟子,能留得下来的弟子当然强了,忍常人所不能忍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