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燕跟着友商踏进植灵谷,植灵谷对她们毫无阻拦,而且进入里面,什么危险和异常都没有。
木燕放窄了神识范围,注意不惊动任何事物,一点一点的扩大神识范围去仔细观察植灵谷的一切。
植灵谷和她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依旧跟乱七八糟的狗刨地似的,这里一棵植物都没有,更别提植灵了。
植灵谷被植灵族彻底废弃了,所以千柱没有献祭植灵。
自从木燕看到千柱的树枝是通行证,她的心里就揣测了千柱的各种阴谋论,如今木燕否了千柱为了蛟族丧心病狂拿植灵族下手的揣测。
外面什么都没有,友商带着木燕往深处走去,而且看上去还怪松弛的,跟走在自己家后院似的。
她传音道,(“蛟族本身就是极为擅长气息追踪的种族,自然气息隐匿也是极为擅长的,我们什么都瞒不过蛟族,自然不用使什么隐匿手段。这里曾经是植灵谷的地盘,千柱给的树枝不过是供我们安全出入植灵谷。”)
木燕猛地就停下来了。
不是吧?因为蛟族本来就擅长隐匿,什么隐匿手段都瞒不过蛟族,于是干脆就不隐匿了?
是友商疯了,还是她疯了?
(“放心吧,里面只有一个蛟族,那个蛟族无暇它顾,蛟族再怎么厉害的追踪手段,遇到一个不爱使用不在意这些的蛟族也几等于无了!”)
木燕微顿,还没想明白呢,眉头就先一步皱了起来了。
她想她知道里面的蛟族是谁了。
果然……
植灵谷深处一个狭窄的峡谷,长长似龙尾般华丽的尾巴摆在地上,谷中蛟的下半身让蛟妖的上半身腾空,五彩斑斓的空间波动在半空旋转溢出,带来神秘混乱的气息,灵光几乎将那个蛟妖的面容模糊,可木燕还是一眼认出这个蛟妖是谁。
木燕下意识眯起眼睛,将面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个蛟妖的头顶有两个洞,像是角被挖断了。
这是个金丹中期的蛟妖,闭着漂亮的一双眼睛,面色苍白得跟死人一般,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整具身体看上去都要被五彩斑斓的空间波动给吞噬掉了。
木燕没忍住笑了,(“白龙行这是在搞哪一出?怎么看上去又快死了?”)
植灵谷的谷中蛟是白龙行,木燕既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明明她离开雪罗域的时候,蛟鲛已经听了说书先生的谏言,白龙行有继承蛟族,当上蛟王的迹象,如今却不好好在他的蛟族老巢待着,而是惨兮兮的,蛟龙角都被挖了,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样子。
不意外的是,以白龙行那和因果系通灵体体质搭配的奇葩脑回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多惨多离谱也一点都不奇怪。
(“你知道的,我和通灵体同在冰雪城,我肯定不会放过任何靠近他的修士,特别是在我发现一个桀骜不驯的植灵和一个死宅的红兔子走近白龙行,这明摆着不对!我当即就想方设法的加入她们……当然,我没加入成功,可是白龙行突然不在人前出现,兔红缨闹着不看大门,千柱还离开了雪罗域,我当即顺藤摸瓜一查,就查出植灵岛刚刚建成,就所有植灵都从植灵谷搬走的事情,稍微一联想,也就知道这植灵谷肯定隐藏着什么。”)
木燕默默地看了白龙行一眼。
所以不仅是千柱和兔红缨,如今还有个友商,还真是攻略白龙行三位组啊。
友商还是很松弛,一点都不担心来自白龙行的危险。
(“所以我想弄清植灵谷的事情,就忽悠着广朝来看看那个神秘刀修有没有在植灵谷,借此弄清楚植灵谷的秘密。结果广朝进来了,我没有,谁知道那家伙怎么有植灵谷通行证的?反正那家伙离谱得很,估计是因为进来没看到那个刀修,所以就直接走了,我就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他丢下一句有刀修消息叫他,然后他就走了!多说一句会死吗?搞得我还是不知道植灵谷里什么情况!”)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的?”)
(“我蹲千柱啊!你不知道我蹲了多久啊!眼看着我们约的一月之期叙旧时间过了,我还给你发传音符告知呢,结果果不其然,你还是没收传音符,你还比我晚到,估计早就把我们的约定抛之脑后了!”)友商瞪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继续传音。
(“后来我终于蹲到千柱了,结果千柱和兔红缨一起出现了,那两个态度大变,突然愿意跟我合作了,千柱留下了她的树枝……但是说老实话,当时白龙行脑门上的空间波动还没这么大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白龙行和蛟族这是在干什么,把兔红缨气得够呛,因为就算白龙行还清醒着,他都不告诉她蛟族的打算。所以我们三个顶多在这里转了几次,摸清楚其她蛟妖来这里的频率,然后千柱提供个植灵谷的场地,就一头雾水地走了。”)
兔红缨如今和千柱在植灵岛吗?
她们是真的不知道蛟族的打算吗?
(“你也觉得她们两个有所隐瞒对吧?不过我觉得都比不过阴险的蛟族。我原本不知道白龙行这是在干什么,但是你带来这个消息之后,我就明白了。”)
友商狐狸似的眼睛闪过狡猾的光芒。
(“蛟族这是让白龙行伪造那个让大多修士聚集在一起的传承洞府呢!”)
木燕察觉到什么,明明刚刚友商还会将伪造秘境也纳入猜测之中,如今却确定蛟族是要伪造传承洞府了,这其中的差别可是大着呢,又是一件她不知道的信息差。
友商还弄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个上古通灵体出马,那就不一定是伪造了,他百搭万能的体质,什么传承洞府不会被他吸引过来呢?所以哪怕雪妖要大规模自爆,该聚集来的修士还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