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听一听。你以前唱给另一个他听的那些情歌,也要单独给我唱一遍,还有你教舅舅的那首“将军灞桥别翁主”,我也可以唱给你听,我这个将军一点也不比舅舅差,我还比他年轻,比他英俊。”
阿娇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她说:“你别说了,好破坏我心中的战神形象。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将军灞桥别翁主”,那首歌原叫“霸王别姬”,唱的是西楚霸王拜别虞姬的歌,我不过是为了避讳而改了个名字而已。”
阿娇听出了小霍语气里的酸味,笑着继续说:“就更不可能是我和你舅舅的什么定情歌曲了,我当时就是为了气一气卫子夫她们几姐妹才故意教你舅舅的,亏得你还当真了。”
“你要是喜欢,我唱给你听就是了。”
“我想起我受伤来长门宫养伤那日,你怕我无聊,推掉了所有的事情陪着我。可你为我弹唱的时候从来不唱这些缠绵悱恻的情歌,你总是弹奏一些士气高昂的曲子。”
听出小霍声音里的委屈,阿娇说:“可我当时把你当外甥当战神,自然不可能特意唱一些靡靡之音给你听,那我成了什么了?一个有心勾搭外甥的舅母?”
“可我想你“勾搭”我,我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而不是晚辈。”
阿娇撇了撇嘴小声说:“现在即便我不想也来不及了,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吗!”
小霍耳力好,听到了阿娇的小声嘀咕,不过他如今可不会患得患失,更不会怀疑她会后悔,毕竟他这一年来不遗余力的打击另外两位,他们在娇娇心里的印象怕不是已经低到峡谷里去了。
但这不妨碍他借题发挥,于是他搂着她的腰说:“看来为夫昨晚还不够努力,没有把娇娇伺候好,你听着不是太满意的样子。”话音一落也不待阿娇回答便带着人往卧室走。
阿娇怎么能听不出他是故意的,觉得这一年来和他重新接触下来,简直刷新了她对他的所有认知。
平平和安安第一次来长安对一切都新奇的不得了,刚好阿娇和小霍两人都得空,天气好的时候免不得要拖家带口的去逛一逛长安城,还有他们曾经在茂陵的旧宅位置,小霍几乎是在那里长大的,阿娇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段日子,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一家人安顿下来后,生活到是和以前没有太多变化,只除了家里的宅子和院子更大,有更多的场地供平平和安安活动,即便他们想在家里跑马,院子也是够大的。
等阿曼和阿钱回来后,两个小家伙连父亲和母亲也不稀罕了,天天叫阿曼带着在周围探险,哪里都想闯一闯看一看。
小霍和阿曼开始当值后,阿娇也开始了她承诺皇帝的事,带着工匠们把她脑海中的那些技术一样样的复制出来,并尽快安排批量生产。
待小霍陪着皇帝亲率十八万精兵前往边境震慑匈奴回来后,在宫中举办宴会,特意邀请阿娇夫妇前往参与。听小霍的意思是阿娇这半年来一直和皇帝避不见面,皇帝有意破冰和她和好,阿娇撇了撇嘴既没有反对也没有答应。
她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你见过霍膻了吗?你和他说了不去封禅泰山的事了吗?他同意了吗?”
小霍卡壳了,他默了默后说:“我“死”的时候霍膻还小,父子之间并不亲近,他好像并不认得我,我也不能直接说我就是你父亲,你得听我的。”
“我找机会劝了几句,他好像没有听进去。他小小年纪到是很有主见,只说自己会多叫小心,还说他身边有侍女和随从照顾,想来不会出现我说的问题。”
阿娇继续帮他说完:“然后你就闭嘴了,被一个十岁的小儿说的哑口无言,你但凡把和我在一起的好口才拿出半分也能说服霍膻。”
“他都拿定了主意要去,我劝不了的。我小时候打定主意的事,也从来不会改变。我听皇帝的意思,好像是想叫我们也跟着,到时候我们多盯着点霍膻,避免那些危险的活动,应该没有问题。”
小霍心里想的是霍膻到底是他的儿子,哪那么脆弱。平平和安安当初可比霍膻小多了,不也跟着他长途跋涉,从姑臧一路赶到长安来救阿娇?小霍觉得阿娇就是爱屋及乌、关心则乱。
“那是你亲儿子,你都觉得没有问题了,我能怎么办?”说是这样说,阿娇还是打算提前多准备一些有营养的干粮带上。她如今琢磨出了如何制作干奶片,天书上说奶制品对强健骨骼有好处,到时候多做一些送给霍膻。
其实以去病留给霍膻的家底,他绝不可能缺这些,身边也不缺人照顾,阿娇这么做只是为了尽一份心好让自己安心罢了。毕竟谁又能明知这样年少鲜活的生命即将消逝后而无动于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