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挨揍我也不拦着,”叶庭殊抬了抬眉毛,“不过要是受了伤,可不许找江觉赔钱,更不能记仇。”
他家这狗崽子不说别的,一把子力气他反正是见识过了,那个出租屋天台上的沙包也已经快被他打坏了。
邵斯炀虽然不是绣花枕头,可对上江觉大抵也只有挨打的份。
“我是那种人么?愿打服输!”邵斯炀挥了挥手,把手机手表都摘了走到空旷处,兴奋地朝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江觉勾了勾手,“来吧小保镖!你要是能赢,邵总马上给你转十万!”
江觉见叶庭殊同意,当即也脱了西装和衬衣,穿着里面的白色短袖走了过去。
“十万?好啊,”叶庭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瞥了一眼江觉那鼓囊囊的胸膛和肱二头肌,笑着吩咐,“小觉,你那项目不是缺钱么,别跟邵总客气,好好帮他松松筋骨。”
“谁给谁松筋骨还说不定呢!”邵斯炀冷哼,待江觉站定便挥拳攻了过去。
江觉一向听叶庭殊的话,和李晓白一块开发的项目也的确快要上线,但还没拉到投资,于是当即便毫不客气地抵挡加回击,没多久便把这位揍了个爬不起来。
这些天江觉虽然也替自己挡了不少人和不明物体,但叶庭殊还是第一次看他和人认真动手,一饱眼福的同时脑子突然拐到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就江觉这体格、这身手、这一身蜜色腱子肉加爆发力,要真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他吭哧吭哧去“疼爱”,估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脚把人踹下床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就江觉这种类型在床上哼哼唧唧,他不但会兴致全无,还会想揍人。
还是那句话,他做攻只喜欢清瘦白净、个子比他小一两圈的,江觉这种长手长腿的大架子,脸长得再纯情、性格再合他胃口也吃不下去。
不过看见从小最能打的邵斯炀也只有被江觉压着打的份,在床上只有被压着上的份的叶庭殊心里莫名其妙地平衡了一点——反正他挺爽的,江觉在床上也听他的话,让什么体位就什么体位,且从不喊累,跟电动马达似的,每次都能做个酣畅淋漓,尽兴。
不像那些小男孩,两三次就不行了。
“再打!”邵斯炀躺在地毯上直喘气儿,脸上虽然没受伤但浑身疼得跟散架似的,嘴里还在嚷嚷,“这衣服限制了我的发挥,改天再打一场!”
“行了,”叶庭殊把目光从自家狗崽子那微微被汗打湿、以至于胸肌更明显的前襟收回,走过去把人拉起来,“再打十场你也打不过,去洗个澡,省得别人以为我怎么你了。”
江觉从叶庭殊休息室的衣柜里拿了一件新衬衣递给邵斯炀,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红,低声道:“邵总,刚才得罪了。浴室有新的洗浴用品,您自便。”
邵斯炀不服,可实力差距摆在那也只得作罢,总不能真的再去丢一次脸,要是给小凤知道了……
算了,管他怎么看干嘛!他看自己的笑话看的还不够么?
在他眼里,他邵斯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吧?
他一把拿过衬衣,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身上的裤子:“没看我这裤子都皱成什么样了,能穿出去见人么?再去给我找条西裤。”
江觉面无表情:“没有。”
“怎么没有,那大衣柜里不都是衣服?”邵斯炀“啧”了一声,转身就要自己去拿。
江觉横跨一步拦在休息室门口不让人进。
邵斯炀:“你干什么呢?”
江觉别过眼:“没有新裤子。”
“我穿小舟的不就得了,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邵斯炀说着就伸手去拨他,却发现根本拨不动,不由拧眉,“你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江觉不说话,也不让开,只一脸不情愿地杵在门口不肯挪地儿。
邵斯炀终于将他眼里那显而易见的占有欲给看明白了,心说这小保镖还真没点AC数,不由讪笑道:“哟,还护上食了?你不会以为你……”
“小觉,”叶庭殊拍了拍江觉的肩膀,温声道,“缺什么让清清去楼下商场买,她知道邵总尺码,你也下去洗个澡。”
江觉这才缓和神色,点点头出去了。
“你对这小保镖也太宠了点……不是,你怎么又好上这口了?”邵斯炀不爽地甩了甩手,“和小鸟依人根本搭不上边,身材跟个钢铁侠似的,啃得动么你?”
“我这小保镖穷得很,你可别赖账,账号发你了,”叶庭殊把他的手机丢过去,又道,“他挺有趣的,也乖,还听话。”
在江觉不犯错的前提下,他不介意对他好点。
“这都是在你面前装的,和那几个小明星一样,”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还得出钱的邵斯炀把手机按得噼啪响,转完账又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不停地吐槽,“不过跟你睡了两觉而已,竟然对我蹬鼻子上脸的?”
“我可是你发小,他算老几?”
“老子还是直男!没看我面对交往了一个多月的对象都男难而退了么,穿你件衣服怎么了我又没说要穿你内裤!”
顿了顿,又低声道:“小凤那么漂亮我都没被掰弯,难不成老子还至于去吃窝边草?我……”
“快去冲凉,衣服到了拿给你。”叶庭殊见他吐槽个没完,眼见着扯到秦小凤身上又开始眼眶泛红,连忙把人推进了浴室。
“哎不能碰这里,好痛!”邵斯炀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还在里面叽叽咕咕,“小心眼的臭小子,我要是想跟我家小舟有点什么还要等到现在,还轮得到你?嘶,疼死我了,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