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吃错药才……”叶庭殊无奈地叹气,把人拉到浴室,指了指洗手池,“洗把脸冷静一下。”
江觉听话地照做,洗完脸出来大着舌头问:“你、你肚纸还疼吗?”
“哟,您还记得这茬呢?”叶庭殊阴阳怪气道,把胃药瓶子重新盖好丢进医药箱。
江觉:“……”
“过来。”
江觉听话地走了过去,发梢上的水顺着眉骨流下,像是又哭了。
叶庭殊抬手将水滴抹去,顺着扶住江觉的脸颊问:“舌头还痛吗?”
江觉点头,巴巴地看着他:“你咬我的时候、好用力。”
叶庭殊轻笑:“活该。”
“不要结束好不好?”江觉眼睛又红了,喉结动了动,认命一般哑声道,“我、我签合同……”
叶庭殊看了他一会儿,微微仰起了脸。
江觉垂眸慢慢地靠近。
不大的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很快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
原本冰冷又潮湿的空气变得炙热滚烫、一点就爆。
叶庭殊被江觉抱得太紧,有些缺氧。
他仰头换气,伸手回抱住这具他嫌弃的不喜欢的比他大一号的身体,没有章法地亲吻江觉的下巴和脖颈,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用力地抚摸着、揉搓着。
“小、小舟……”江觉的声音变了调,很快就受不了,矮身将叶庭殊抱起,一步步走进卧室。
好长时间没有这样亲密,两个人都很急、有大量积攒的思念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要安放。
江觉正要把人放在床上,叶庭殊却翻身将他压倒,骑在他身上瞪着他:“你带别人来这里,还打算跟他同床共枕?”
江觉没想到他这个点还要算账,张了张红得像血的嘴唇:“他只是打地铺。”
叶庭殊垂眼挑眉,抽掉江觉的皮带丢到一边,伸手拉下他的拉链,扬唇道:“打地铺也不行。”
过了一会儿,江觉突然想起什么,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房东太太的花、花肿么办?”
“你还有心思管房东太太和那几盆花?”叶庭殊勾唇,伸手往下一探。
江觉浑身一颤,眼睛变得湿润润的,满脸通红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叶庭殊知道这小子越是看起来乖顺无害、任人宰割,上头之后就越拉不住,可他就受不了江觉对着他毫无防备露出肚皮的样子,哪怕回回都被他突然反扑,继而拆吃入腹也乐此不疲。
江觉说李晓白只需要坐在那里,肖弛就能跟中了春。药似的,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也不用想着怎么找机会色.诱叶庭殊。
他只需要看叶庭殊一眼,后者浑身上下就都叫嚣着要来宠幸他。
只不过叶庭殊这个人很能忍,而且以前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有这些反应是什么原因罢了。
“挺精神啊。”叶庭殊垂眸瞥了一眼。
再抬眼看江觉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了,江觉自然懂,不由心中一动,俊脸上泛起的成片红晕一直连到了耳朵和脖子。
叶庭殊轻笑,俯身咬住他的耳朵轻声骂道:“老子也算是打了一辈子鹰,反被你啄了眼。”
“小舟……”江觉已经快不行了,被呼出的热气一撩,立刻难耐地抱住他,低声恳求,“快点。”
很久之后。
江觉把洗完澡的叶庭殊用浴袍裹了抱回沙发盖上毯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等一会,我去收拾一下卧室。”
床单和被套都得换,地上的衣服该丢洗衣机的要放进去,叶庭殊的羊毛衫和长裤只能干洗,还有、还有地上的几个套和一些纸团……
叶庭殊阖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先给我倒杯水。”
江觉连忙起身端了杯水过来,眼巴巴地喂他喝了。
正要起身,见他闭着眼安静地侧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浓密的睫毛轻轻地垂着,看上去像两片羽毛覆盖在薄薄的骨瓷上,突然又俯身亲他的眉心、眼睛、鼻梁,动作轻得和刚才在浴室里乱来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庭殊挥手赶他:“狗崽子,不来了。”
“不来,”江觉笑了笑,又亲了亲他的唇角,“好点了吗?胃有没有不舒服?”
叶庭殊随便点了下头,眼尾低垂的睫毛还湿着,粘成一小撮一小撮,沾在眼睑下方粉红娇嫩的皮肤上。
江觉蹲跪在沙发旁边,拿住他垂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刚才有点过分了,但我忍不住。”
细细密密的吻弄得叶庭殊的指头有些痒,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江觉的嘴唇拉了拉,懒懒地骂人:“你他娘的哪次忍住了?”
江觉耳尖一红,扑到叶庭殊身上抱住他小声狡辩:“正常人对着喜欢的人都是忍不住的。”
“放屁,”叶庭殊没有力气推他,偏头道,“好重,快去铺床。”
“好。”
十来分钟后,江觉整理好房间出来,发现叶庭殊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无暇的脸在灯光照射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江觉痴痴看了好一会儿,忍住给他拍照的冲动。
除了离开叶庭殊这件事,别的他都愿意遵守。
李晓白几个小时前发了信息说自己已经在酒店入住。
江觉放心地将手机丢一旁,抱起叶庭殊回房间,又找出医药箱,手法极轻地替人抹药膏。
“啧…都说了…”叶庭殊睫毛颤了颤,张嘴就想骂人。
“就是上点药,”江觉连忙亲了他两下,安抚道,“有点肿,不上药明天会难受。”
叶庭殊这才蹙着漂亮的眉毛,蹭了蹭枕头重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