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凝轻咳一声：“我把他当弟弟，夸他可爱不是很正常吗。”

她看着戴面具的男人：“虽然他比你可爱，但你也不错，你比他幼稚。”

眼睛眯了眯，楼青辞冷笑一声，危险看着她。

心感不妙，慕晚凝准备跑。还没站起身，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啃咬着她，阴沉道：“呵，既然觉得我幼稚，那夫人教教我如何做个成熟男人。”

慕晚凝为她的话付出了“惨烈代价”，任人摆布，颤栗不停。

……

……

……

慕晚凝枕着楼青辞胳膊，躺在他怀里，无力喘气，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尽兴极了，男人抱住她，在她脸上、唇上亲了又亲。

暧昧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楼青辞身心舒畅，浑身散发着愉悦的讯息，人都柔情了许多。

慕晚凝还带着哭腔，小声：“少主，你答应我一件事呗。”

楼青辞看过去，她很少在事后说话，平日都乖巧窝在怀里休息，累得一个字不想说。

“什么事？”他声音温柔得过分。

“帮我一个忙。”

“什么？”

“说来话长，明天再告诉你。”她脸颊潮红，喘着气，“你先答应我。”

“好。”他毫不犹豫。

她看他：“这么干脆？”

“那我反悔？”他扬了扬眉。

“不要。”

轻柔吻了吻她唇瓣，他温柔道：“不反悔。累了就睡觉吧，别说话了。”

慕晚凝声音黏腻地“嗯”一声，闭上眼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睡觉了。

*

第二天起床后，楼青辞问她：“昨晚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慕晚凝：“准确来说，是让你的暗卫帮我一个忙。”

楼青辞：“？”

隐匿在暗处的暗卫：“？”

“能不能让你的暗卫帮我跟踪一下我爹。”慕晚凝斟酌着话语，“我在查一件事，可能跟我爹有关。我想知道最近他的踪迹，他都去了哪里，有没有见什么特别的人。”

说完，她抬眼看着楼青辞，等待他的回复。

“你已经答应我了，要帮我忙的。”她提醒。

“嗯，我不会反悔。”隔着面具，楼青辞狭长的眼睛看着她，问，“具体在查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慕晚凝慢慢道：“现在不想说。我现在脑子很乱，还没搞清楚状况。等一切事情理清，你想知道，我再告诉你。”

看了她一会，他道：“行。”

“所以你同意帮我啦？”

“不是早就同意了。”他揉了下她柔软如绸的头发，“我不会骗你。”

慕晚凝浅浅一笑：“那就好。”

楼青辞安排了暗卫过去，他说如果有异常，会立马告诉她。

慕晚凝很放心他，也很放心他的暗卫。千影那么厉害，肯定没有问题。

她用传讯石告诉沈蕴，已经安排好跟踪的人了。

然后，她独自去了紫霞林，去找丹姨。

昨天说了，她要来给丹姨下厨的，让她尝一尝自己的厨艺。

慕晚凝特意去了未央街，买了一堆昂贵食材。

到了地方后，她敲了许久门，里面都没有动静。

“丹姨，丹姨！”

静悄悄的。

难道丹姨不想看见她，不想被她打扰？

慕晚凝失落，犹豫要不要离开。

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食材，她又觉得可惜。

她不死心继续敲门，最后敲得手腕都痛了。

慕晚凝觉得不对劲。

她敲了这么久的门，就算丹姨不想见她，也一定会出来把她赶走，不会放任她一直吵着她。

丹姨住的房子很小，围墙也很矮。纠结一下，她飞身翻了过去。

落在狭小的院中，这个动静也没把丹姨引出来。

“丹姨。”

四周寂静得可怕，慕晚凝没由来感到一阵心慌。顾不得是否礼貌，她径直冲进房间。

房子的布局依旧是当年帮丹姨打扫时的样子。招待客人的外室没有人，睡觉的内室也没有人，她又去厨房看。

一到门口，就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没由来一阵胆怯，慕晚凝轻轻推开厨房门。

啪嗒！手里提着的袋子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里面。

丹姨干瘪瘦小的身体倒在地上，正面朝上，嘴唇死白。而她的脖颈，一道刺穿喉咙的伤口。

慕晚凝不知道如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她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人，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她步子虚浮，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摸到丹姨的手，冷冰僵硬，已经死透了。

看情况，大致推测是深夜死的。

慕晚凝麻木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厨房放着丰富新鲜的蔬菜果肉，案板旁放着一排切好的菜，被整齐摆在盘子里。

很多很丰盛，她似乎要招待一个尊贵的客人，而特意提前准备着。

……不会是她吧。

慕晚凝眼中露出几分迷茫。丹姨这么重视今天这顿饭吗？不可能吧……可是除了她，还有谁要来呢。

慕晚凝缓了好一会才回神。

地上的老人因死亡看起来更可怖了。她本就垂垂老矣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终结。

蹲在地上，慕晚凝慢慢抱起丹姨的身体。

是谁，凶手是谁？为什么要对一个老人下手……

她眼角滑落一滴泪，滴在老人干枯的皮肤上，划过她满脸的褶皱。

不知为何，慕晚凝有种直觉。

丹姨的死和她有关。

是因为自己的来访，造就了她的悲剧。

难道就因为她问了母亲的事情吗……

慕晚凝背后泛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