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森还在晕乎,便听叶玉说:“解谜结束。”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模糊起来。
一眨眼,紧锁的大门就开了。
明宴没兴趣搞明白锁是怎么开的,对他来说,能离开这个屋子最要紧。
他抱着臂懒洋洋地靠在门板,理所当然地等着叶玉开完锁后,让到一边,他们两个男人打头阵。
谁知叶玉拍拍他刻意硬凹的肱二头肌,说:“让让。”
他一晃神,下意识听话地站到了一旁,就见叶玉邪魅一笑。
吱呀一声,门开了。
走廊一片漆黑。
一个女人的哼唱声忽然响起,由远及近。
叶玉淡定地扶着门框往外探头,转头吩咐道:
“林公子,去把蜡烛拿来。”
连森被她点了名,像只听话的小狗,乖巧点头。
但他转眼又看到了明宴,便立即换上一幅不愿与叶玉分开的委屈模样,堪称一步三回头。
好在这屋子不大,别说一步三回头,蜗牛爬也用不了多久。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屋里又开始酿绿茶醋,把叶玉熏得恨不得从没长过鼻子。
连森终于将蜡烛拿来,递到叶玉手中。
刚刚为了以防万一,再遇到无光的环境,叶玉灼完花瓣就将蜡烛熄了。
这会就派上用场了。
此刻她刚划亮一根火柴,还未点燃蜡烛,背后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叶玉是站在门口的,她刚刚转身拿火柴,后背就朝向了漆黑的走廊。
已知明宴和连森都在她眼前,那么问题来了。
拍她的是哪位英雌豪杰?
“嘻嘻。”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有什么东西沙沙地蹭过她的背。
明宴和连森看向她身后,表情像是只剩下一个愿望的卖火柴小男孩。
叶玉举着火柴回头,对上一位扮相极佳的姐姐。她状若癫狂地扒在她肩膀上,面目狰狞声音凄美:
“你们是来看我唱戏的吗?”
一阵阴风呼啸而过,房里的灯和火柴同时灭了。
“紫啧,紫啧?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别怕。”连森惊叫,话里带着三分慌张,三分急切,三分恰到好处的关心。
“...你抓到的是我的手。”黑暗中的明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不知撞到了什么,一阵咣当作响。
叶玉人呢?
她跟着女鬼走了。
叶玉趁乱,扯住小姐姐搭在她肩上的手,麻溜地把她的手与自己绑在一起,反客为主地勾上她的肩膀,催促道:“快走快走,我们快点回去。”
临走时,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小姐姐吓完人,原本就要走,被这么一催促,也着急忙慌地往前赶,出了过道才反应过来:
“你是...谁啊?”她怎么不记得这个环节还有其他工作人员。
叶玉桀桀尖笑。
漆黑的走廊里,只听“嚓”的一声,一根火柴忽然亮起,照出一张阴恻恻的脸。
下一秒,火柴又被那血盆大口一吞。
一个飘忽幽怨的声音响起:“我在这里死了五百年了。”
“啊——!”
霎时间,尖叫声刺破了整个走廊,小姐姐转身就跑,跑出很远,发现手上还系着什么东西。
她咽了下口水,正要转头看过去的前一秒,叶玉冷不丁地拍上她的肩膀,冷着嗓子凑过去:“你是来看我唱戏的吗?”
“啊啊啊!你别过来!”
“嘘——”
叶玉手上的发带忽然被一只温暖的手解开了。
那只手紧接着捂着了叶玉的嘴。
他伏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气音痒痒的钻进叶玉的耳畔:
“好了,别吓唬人了。”
那小姐姐惊叫完那一句,便一溜跑没影了。
叶玉认出了这只手的主人,所以她伸出舌尖一划,那捂在她嘴上的手立刻受惊似的退开了。
“跑得这么快,我还想在你手心写个字呢。”叶玉立刻笑开了。
见水闻言,不愿露怯似的,笑着反问:“什么字。”
叶玉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他的耳边,什么都没说,重重地吹了一口气。
见水耳朵很每攵感,她在遇见他的那天晚上就发现了。
果不其然,被叶玉一吹,他立刻往远离她的方向躲。
但叶玉的手早早地扣在了他的下颌,瞬间将他掰了回来,报复般乐此不疲。
直到他腿软了、嘴也不硬了,叶玉才满意地放开手,将那个字从舌尖轻轻推出来。
见水贴着墙,平复呼吸,没接她的茬。
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条浅蓝色的新发带,为她绾发道:
“你要是喜欢用发带,我兜里还放了一条,你可以拿去用,这样就不用总是要将头发散下来。”
叶玉毫不见外地向后伸手,摸进他的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