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位置已然锁定,叶月汐坐不住了,“程将军,我们不如一同前往寻找,若是有了结果即刻便能赶到。”
南风见程迟同意了叶月汐的建议,立马嚷嚷道:“我也一同去,叶娘子你可不知道,我们郎君自从得知你上次在牢房差点被单雾所伤,重重地训斥了我,说我不该任由你胡来的,这一次,我必须跟在你身边。”
叶月汐打量一番南风,点头道:“该去的,若有消息需要传给你们郎君,还要劳烦南风小郎君一趟呢。”
几人商定好急忙出发,很快玄天卫排查的士兵便赶来报信。
“少将军,西南角有一处偏僻院子有问题,附近没人居住,但是雪地上却发现车辙印,而且是雪停后留下的,很可能就是今日早些时候的。”
有了这个好消息,程迟立马安排一队人随他悄悄前往,叶月汐不放心,跟上去道:“将军带我一同去吧,多一个人相商总是好的。”
程迟虽为难,但拗不过叶月汐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她同往。
南风也跟了上去,叶月汐拦下他,“你还不快去给你们郎君送信,将这里情况告知于他。”
南风犹豫道:“可是郎君不让我留娘子一人啊,我可不想挨骂。”
叶月汐只得柔声劝道:“你们郎君若知道你耽误了消息传递,让他不能得知我的踪迹,是不是更会骂你?况且我这里有程将军呢,他身手可是不赖的。”
经过苦苦相劝,南风才被叶月汐哄着离开。
......
西南角的院子外,几名身手矫健的玄天卫士兵小心地爬上相邻的院墙进行查看,随后赶回回禀。
“将军,院子中并未发现安顺和乌凝的身影,但是后院的偏房外有两名魁梧之人把守。”
回禀的士兵语气肯定,“那院子其他处有五六人在到处巡视,瞧着身形绝非寻常百姓。”
叶月汐看着雪地上崭新的车辙印,对程迟道:“难不成安顺和乌凝一大清早就离开了?”
程迟皱起眉,“排查的士兵都是我所信任之人,我们才刚寻到此处,他们不该这么快得到消息逃离啊。”
“或许,他们不是逃,屋内那些人都还在,后院把守的那间屋子里应该就是王医师一家人。”叶月汐望着面前的院子笃定道:“安顺和乌凝是有事才离开的。”
她眉心微蹙,“乌凝双手受伤严重,此时还要一同离开,大约是大事,眼下最大的事莫过于东朔国对天悬城的图谋。”
程迟目光晦暗,“看来他们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就守在此处,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他吩咐身旁得力的属下道:“你让贾副将拿着我之前交给他的令牌去调动东郊的驻军,安排一队人马秘密返城,隐秘驻扎在城外近处林中。”
等那名下属离开后,叶月汐望向程迟,“程将军是担心他们这次是想要偷袭?”
程迟点头,“边军防守严密,东朔国的军队难以前行,若说有什么办法可以突围,只怕是要使些手段偷袭。”
他面露悲伤,“我父亲便是吃了这样的亏,被东朔国的人偷袭和暗害。”
叶月汐轻怕程迟肩膀,“程老将军深谙战场战术,偷袭应是在他意料之内的,只是没想到会被身边副将暗害,所以,少将军这一次一定要肃清玄天卫内部的蛀虫,莫要给东朔国可乘之机。”
程迟重重点头,而后带着叶月汐躲进与目标院子相邻的荒院中,其手下隐秘分布于四周监视。
然而直到黄昏将至都未见安顺和乌凝返回的身影,正当叶月汐和程迟在院中焦躁不安之时,在屋顶探风的士兵动作敏捷地跳下,来到两人身边。
“少将军,街口有一对老夫妻朝这边走过来了。”
程迟挥了挥手,“让你们留意安顺和乌凝的踪迹,通缉令让你们发得满城都是,两人的样子不认得吗?这些无关之事不必来报。”
叶月汐却疑惑道:“此处偏僻,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在此居住,怎会平白出现一对老夫妻,甚是奇怪。”
程迟听后也跟着警觉起来,询问手下那对老夫妻的情况,手下回道:“那老伯推着一个木车,车上盖着布,不知是何物,那老妇人身子瘦弱。”
叶月汐急忙问道:“那老妇的双手有没有包裹纱布?”
士兵仔细回想后摇了摇头,“她穿着很厚的斗篷,看不清,不过双手并未拎东西,藏在斗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