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遮住的双眼只期待与你的眼神相会。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丽迷人,你的可爱如此独特与危险,这真是令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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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已经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
“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这么年轻呢。”你毫不心虚的推脱,表示这一切都只能怪波鲁萨利诺,自己年龄生得这么大。
波鲁萨利诺看着你昂着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叹了口气将头埋入了你的怀中,茂密的头发蹭过你的下巴,痒痒的,还好大一只。
“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冷酷啊……”
你难得看到他这么脆弱,手僵在半空中,一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往常波鲁萨利诺抱住你时,手是放在哪里的呢?
波鲁萨利诺在你面前一向强势,哪怕那么多次跪坐在你脚边,也从来不是祈求你的怜爱,此刻你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
“可是结婚还太快了吧。”你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你明确感知到了不安,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快结婚呢?你和波鲁萨利诺在一起只是暂时的,你还要回家的,虽然他对你这么好,给你买漂亮的珠宝,把所有的钱都给你花,从来不生你的气,哪怕你总是故意说他的坏话,可是……可是你还是要回家的。
然而,你回过神来时,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他的头上,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波鲁萨利诺在你的语气里没有听到完全的拒绝,一改刚才的脆弱,从你怀中起来,单膝跪到了你的脚边,握住了你紧紧捏着裙摆的双手,直直看着你。
“我需要你,只需要你——我在心里不停地说着,那日日夜夜诱惑着我的欲念、狡诈与空虚。”
“就像隐藏在黑夜里祈求的光明一样,我潜意识深处也在呼唤你——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的脸,目光游移在你的眉眼之间,他的手指在你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拇指划过你的指节。
“就如同风暴全力打破平静,却最终归于平静一样。我的反抗冲击着你的爱,而它的呼唤也还是——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波鲁萨利诺想起年少时读到过的一本书,已经记不得名字和作者了,但这首诗居然一直深深刻在他心里,面对你那双茫然的双眼,他居然一字不错地背了出来。
“?”
他念的很慢,你还是有些没听懂,什么欲念,什么黑夜,你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十分警惕:
“我今天不想做了。”你将身体微微往后仰,试图和他拉开一些距离来。
“……”波鲁萨利诺哑然失笑,眼睛笑的弯弯的,眼尾的笑纹在脸上荡开,那些你看不懂的东西已经要满的溢出来了。
你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你说他年纪大给他气到了,可是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怎么这次就不一样了?
直到波鲁萨利诺笑够了,从裤兜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白色丝绒小盒子,盒子在他宽大的掌心看起来有些可怜。
展开,硕大的黄色宝石戒指静静躺在其中,切面在室内昏黄的灯下闪着蜂蜜一样的暖光,金制的戒托细细的,刻着精细的花纹,因为太过细小你有些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觉得这些线条像藤蔓一样缠绕着。
他将钻戒取了出来,牵过你的左手。
你的脑袋空白一片,反应过来后害怕得要哭了,使劲儿想把手抽出来,可是波鲁萨利诺的力气好大,和你拉扯着不放开。
波鲁萨利诺看着你泛红的眼眶,将你圈在了怀中,你的双手被挤在他和你的胸口之间,手心可以清晰感知到他的心跳。
“我永远爱你。”
波鲁萨利诺的吻细密地落在你的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