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天气渐冷,许流光怨声载道:“光冉啊,你说有那么多人,怎么陶将军偏偏派了我们两个来。”
白光冉一路上都在看书,可谓是手不释卷。听到许流光说话,答道:“能者多劳,说明我们是官员将领中最能担此重任的。”
“方才我在车里还昏昏欲睡,出来骑马,冷风一吹就清醒了。一路上湖光山色,风景多秀美啊。”
许流光佩服白光冉的乐观,真会苦中作乐。她转头看白光冉,问道:“我看你看了一路的书,看的什么啊?”
白光冉笑起来,故作神秘地卖关子:“将军猜猜呢?”“猜不到,我是个粗人,不比你博览群书。”
看许流光这副样子,白光冉又笑:“阿许你看,我们要去哪里,又要去做什么呢?”许流光不假思索:“要去璧州,要去兴办女学。所以呢,和你看的书有什么关系?”
白光冉有些不高兴了,撇过头不看许流光:“我是在看从前的史卷,看吕归年从前是怎么做的。璧州原是越国的州郡,自然要学习越国人的法子。这才能因地制宜。”
许流光点头,忽然发现白光冉好像生她的气了,赶忙找补:“诶呀呀,我也只是比较心急罢了,白大人莫要生我的气。白大人思虑周全,我钦佩不尽。”
白光冉见她瞬时变脸,忍俊不禁,又装出冷冷的样子:“这次放过你,以后可要恭恭敬敬地对我,知道么?”“知道的,小的定铭记于心。”
队伍走着,许流光看看前面的路,前面的山峦间露出城墙一角。算算时间,下午就到了。
临近璧州城,白光冉愈发辛勤,自己写的见解都攒了个小册子。许流光虽说嘴上嫌苦嫌累,却也马不停蹄地拜读了吕归年就女学发表的篇论。
许流光发现,就吕过年所提到的,限制女子最多的就是嫁娶、贞操。平民女孩觉得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官宦则认为女子读书科考抛头露面,实在不妥。
还有一个共同的担忧,就是怕女子读了书,将来她的丈夫会觉得没面子。做妻子的应当恭敬顺从,才高八斗的女子可不是压了丈夫一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