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何其广阔,山河何其壮美。你们的父兄可以走出家门,你们又为何要围着灶台转呢?你们的父兄可以考取功名、或许出将入相,你们又何必相夫教子,将自己的人生寄托在男子身上呢?”
“自古至今,古有将军妇好文韬武略,鸣雌亭侯许负神机妙算,太后邓绥临朝称治国富民强。如今,不仅有你们所熟知的吕归年,我朝将相亦多为女子。而其中,没有赘夫婿的大有人在。你们既不会逊于男子,也不会输于她们。数十年后,千百年后,为女子楷模的,也将是你们。”
白光冉一边用小扇子扇着风,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许流光显得激情飞扬:“你说得真好啊,真是有够振奋人心的。有你在,思想是不用发愁了。”
“看她们都听进去了,我也就放心了。”白光冉笑起来,“我预备了很久的。你看看,自古英雌出少年,她们对未来总是有期望的。”
“你说那个小孩会成为吕归年那样的人吗?”
“她已经是了。吕归年敢为天下先,她就是第一个站起来说出自己志向的人。她的志向,她的勇气,足够带着她走很远很远的路。”
许流光点点头,不由得又生出几分钦佩。
白光冉接着说:“我打算以后隔两天就写一个女子的故事,挂在学堂的墙上。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女子,也好让她们知道,她们所选择的路,从前都有谁走过。”
“那第一个你想写谁?”
“吕归年。她是第一个在越国办女学的人,对越国的女孩影响也会最大。”
“好,不过现在是齐国的女孩。”
白光冉用扇子拍拍自己的嘴:“怨我怨我。你来写吕归年吧,你应该很了解她。”
许流光斗志昂扬:“当然了解,我当初可是被她带兵追了十几里地呢。”
沉默了一会,白光冉瞥了她一眼:“这很光彩吗?你要写重大的事情,这样细枝末节的不许写。写完给我过目。”
许流光说好,随后起身告别。白光冉想着,该给陶夭将军写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