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吕归年难得没有反对她。
至于什么冬瓜焖鸭,炒牛肉,烤羊腿之外,两个人也没有放过。帅云歌还带了酒,是她亲手酿的屠苏酒。
四个人终于可以一起喝酒了,小时候两个小孩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现在如愿以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长辈问起吕归年过完年的打算,是在家住着还是回去将军府。吕归年想了想说:
“我打算先去看看我学生,再回去将军府。”
“你都有学生了?”白马大人惊喜交加,惊的是在她看来吕归年还是个学生呢,怎么就收学生了。喜的是她能做别人的师娘,说明她自己更加了不起。
“谁啊,萧戟么?”帅云歌猜道。
“你怎么知道?”吕归年看向她。
“以前有一次去你家,看见你在后院教她。她那时候还挺小的,在后院扎马步。我看了许久,她满头大汗也没有一丝懈怠。那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心性坚韧,日后必成大器。”
吕归年佩服师姐神出鬼没,这么多年她肯定看望过自己很多次,而自己一次也不知道,她的功夫果然还要练。
白马大人轻轻敲着桌面,说:“听你这描述,倒像是你们两个小时候。你俩以前练功也是这样的。”
吕归年点头称是:“所以我看她孺子可教,就收了她做学生。
可惜世事难料,我离开越国的时候,无论是武术还是兵法韬略我都没教完,她才及笄就要独当一面了,虽有通信,可是我实在不放心。
齐国这边尚且好说,陶夭没有再次兴兵的打算。就是越国那些人既然猜疑我,想来也会为难她。
她如今拥兵自重,我也不放心。所以还是要看看她的。”
余下三人皆是点点头。吕员外知道做母亲的心里对孩子都是这样放心不下的,沉默了一会问道:
“那你自己去么?”
吕归年看看帅云歌,后者会意,点点头。吕归年说:
“我和师姐一起吧。也好让萧萧她认一下人,日后也好多个照应。”
帅云歌轻哼一声:“这是把我当成你学生的人脉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吕归年拉着她的袖子笑道:“我的好师姐,我就这一个学生,可是要劳烦您照拂一二呢。”
帅云歌摆摆手:“罢了罢了,说不过你。”
这便是答应了。只是帅云歌和吕归年都要走,又有些放心不下白马大人。白马大人听了哈哈大笑说:
“放心吧。我虽然论武力比不过你们两个年轻人,却也不至于离了你们过不了日子。你们长大了,翅膀硬了,放心地走吧。”
两人这下了无牵挂,细细商讨了一下细节,放下心来。
跨年夜理应守岁,院子里鸣鞭放炮,烟花在空中盛开,灿烂辉煌。吕归年想起来过中秋的时候,她也看过这样的烟花。
那时候和陶夭并坐,夜空上高挂着一轮圆月。陶夭说她们是好朋友,叫她“阿年”。
现在身边的是至亲家人,大街上有小孩子的欢呼声,耳边是师姐和她说话:“新年快乐呀归年。”
吕归年转回头,烟花倒映在帅云歌眼里,她也笑着说:“新年快乐,师姐。”
万事顺遂的愿望写在灯笼上,无需再一遍遍重复。她更想说的是:“希望以后可以常常和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