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归年补充说,水患结束之后可以在岸边种些树木。
不过她的话是由陶夭转述的。她不好明面上参与讨论,也不能光看着。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在这里参与国家大事还是不太合适的,需要表示一下诚心。
吃过午饭后,陶夭和楚江随默默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说话。
“恭喜贺喜陶大人,看起来你和吕小姐还是挺和睦的嘛。”楚江随笑晏晏的。
“告诉你个好消息,可算是去了我心头的一块石头。”
“哦?鄙人洗耳恭听。”
陶夭满面春风,看起来就很高兴:“我中秋节的时候不是找借口吻了她一下吗?我一直觉得冒昧。前几日总算是和她道歉了,她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楚江随的脸色倏地一变,陶夭刚刚放下去的心马上又吊起来了:“怎么?难道有什么错处吗?”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当初吻她的时候找的借口是说要和她做一辈子好朋友吧?”
“对啊。”
“那你现在和她道歉,不就是收回了承诺么?怎的,你是出尔反尔还是不愿意与她有染,一见面就急着和她撇清关系啊?”
陶夭:!
“是这个意思吗?”
“想来应该是的,只是我是这么理解的。我真服了你干什么要自作主张,这下子弄巧成拙了吧。”楚江随扼腕叹息。
“她真的会信我那鬼扯的习俗吗?”
楚江随静默了一下,缓缓说道:“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朋友之间的行为,大不了就是民风开放一点,入乡随俗嘛,没关系的,她能接受。
而你知道你爱她,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心上人做的。你所做的行为在你看来是伴侣之间才会有的,而她并不是你的伴侣,所以你会怀疑自己冒昧,以至于心惊胆战,疑神疑鬼。
其实你只要坚定立场,无论干什么都说是朋友之间会做的,她大概都能接受。毕竟她不了解齐国的风俗,你的鬼话在她看来只是比较奇特而已。
综上所述,你纯粹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我奉劝你以后别这样了。”
陶夭张了张嘴:“我和她还有以后吗?”
“乐观一点,好歹你今天给足了她面子,完全照顾了她的自尊心。她大概会记你的好的。”
“问题是,她本来就是越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元帅,如果没有我陷害她,她根本就不需要我这样帮她。
归根到底,还是我对不住她。”
“话虽如此,不过想开一点,好事多磨嘛,总会好的。”
楚江随的安慰大概没什么用,因为此后几天陶夭都对吕归年避而不见。
吕归年真是不懂了,她怎么就那样反复无常,好一阵坏一阵。一会视她如珍宝,一会又弃她如敝履。
不过吕归年还是那个法子,既然陶夭不睬她,她就过自己的日子。她在藏书阁里面找来了当年陶厚德和李承天登基的过程,总结了精华写给萧戟,让她代为转交给万景明。
万景明会用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