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坦明心意说她心悦于我,我答应了。”
一句话说得太多以至于徐碧涛有点没反应过来,缓了缓才慢慢接受这些信息:“她是磨镜?”
“如此看来,是。”
“那你现在……”徐碧涛起了一点杀心,她默默估计着她有几分把握能杀了吕归年。
“我和她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她拿我当个玩意,我也只能顺着她。”
徐碧涛狐疑道:“若真是如此,为何她要亲自和你……岂不是屈尊就卑?”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无论她是怎么想的,对你我都有利。”
“此话怎讲?”
“她如今总是和我在一起,我就能有机会用一回美人计。毕竟你找我不也是因为我离她近么?”
徐碧涛艰难点头。
“听闻陛下已有身孕?”
“是。实不相瞒,我没打算这个时候说的。我本打算晚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不踏足中宫,然后说出怀孕,就说这个孩子是天神的化身。以后无论干什么都能假托天命。
虽然确实比较拙劣,但是用来作为借口也够了。”
吕归年轻轻点头:“大人好计谋。”
徐碧涛又说:“不说这个了。按你的说法,陶夭对于男人就没有兴趣了?”
“什么意思?”
“我们过些时日要随陛下去永明园避暑,到时各个世家贵男必然要争奇斗艳。争的大概就是我和陶夭,若是陶夭不在意的话,我就能斗胆选个最好的,日后也好帮我们。”
吕归年沉吟半晌,阻止了:“我劝大人三思。”
见徐碧涛不解,吕归年解释道:
“大人请想:
一来,若是陶夭真对我有几分真心倒也罢了,若是她只是好玩,回头又看上了别的男人,大人与她争抢岂不是打草惊蛇。
二来大人不要忘了,外人眼中,您和陶家的关系可不差。令堂就和侯姥有过接触,当初尚书府走水,陶夭是第一个到的。而且京城中的贵男很多都想要和陶缨弟弟攀交情,说不定还真有的是真心相待的。
也就是说,您选一个贵男很有可能是和陶家关系密切的。都不用说男人间那脆弱的友情,万一有人误会了您和陶夭的关系,为了靠近她才来赘给您。回头不用说利用牠,就是暴露出来了你我都万劫不复啊。”
徐碧涛这才发觉自己思虑不周,一阵后怕。吕归年站起身来:“我这就走了,待得太久容易让人生疑。”
徐碧涛送她出来,一直目送她的马车走远。心里五味杂陈。
吕归年松了一口气,再说下去她就受不了了,一想到那些诋毁灼灼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她就感觉自己无颜面对灼灼的一片真心。
她真想尽量让这一切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