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归年看见远处湖边有一栋三层的八角楼,打眼一看就是富丽堂皇的。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它旁边巨大的水车。水车将水从湖中抽出来,引导屋顶上,再从屋顶上面流下来,整个八角楼都笼罩在水幕里面。
“这么豪华,不会是你的吧?”
“自然。”
吕归年只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一把将手从陶夭手里抽出来:“我说你太狂了。这地方陛下来还差不多,你住了陛下怎么办?”
陶夭慵懒地道:“你猜对了,以前确实是陛下的行宫,现在不是了。陛下住到别的地方了,也不错了,不会委屈到她的。”
“陶夭你最好是有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资本。”
“当然有。”陶夭笑道,她想起什么,靠近吕归年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真的有一天我要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
“我会帮你的。”吕归年的声音还是气愤的,“但你最好万无一失。”
“自然。”陶夭一听她支持,马上就高兴了,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这八角楼叫含凉殿[1],一进去确实是冷气扑面。里面还有一个小水车,还有一盆一盆的冰。平心而论是很舒服,吕归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警戒。
店里熏了名贵的香料,令人心旷神怡。一楼是宴会歌舞的地方,二楼是住的地方和书房之类,三楼就是观景的平台。登上三楼看向广阔的湖面,微风吹过衣袖,吕归年心里的不安消解了一点。陶夭站在她身边,她身上有栀子花的香味。
湖里种了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2]”用来形容它再贴切不过。吕归年看着时间还早,提议道:“不如去看看荷花吧。”
陶夭放柔了嗓子:“就依夫人。”
吕归年用一种夹杂着惊讶和诡异的目光看她:“第一,不要那么爷们唧唧的,好好说话嗲嗲的干什么。第二,我还不是你的夫人呢。要拜了天地才算是夫人的。”
陶夭抓紧机会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夫人么?”
“自然愿意。只是要看你我的家里人同不同意,毕竟婚姻大事是要过明路的。”吕归年看着她又问,“你要和我正式的成婚么?”
“我想啊,你觉得你的母亲会同意吗?”
“应该会的。我母亲很开明,而且你真心待我,怎么能不同意呢?”
陶夭一想到自己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和吕归年在一起,马上感觉人生有望。就是自己的母亲可不好说服,她又一声叹息。
吕归年道:“若是你家实在不同意也不用太……太难过。我们这样也很好啊。”
陶夭知道她是安慰自己,虽然并没有好受一点,但是为了让她安心,还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