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对我们说的全是谎言?”
“不一定全是谎言,但是有关于高人和镜子的事情,不能全信。”他看见不远处的衙差正在练武,随口问向十二月,“你觉得一个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一言不发的离开。”
“啊?”
“严谨一点,你觉得一个孤立无援,在陌生环境没有亲友的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离开她唯一的依靠。”
“失望,伤心,生气,感情破裂?”
“不,还有一种可能。”
“还有?是什么?”
“恐惧。”
“恐惧?妻子怎么会恐惧丈夫。”
“是啊”,浮霄喃喃道,“妻子怎么会恐惧丈夫呢。”
“是我在问你,你怎么还问上了。”
“把你们剩下的人叫过来,让他们来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十二月讶然,“你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刚才还在调查寒意来源,这回怎么又研究上失踪案了。”
“你有证据证明两起案件有相关之处吗?”
诚然、没有。
浮霄接着问道:“那你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相关之处吗?”
更是没有。
“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摸不到,所以我只能两个事件一起思考,那我当然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可以走,反正这本来也不是我的活,我本就是被临时拉来帮忙的。”
“别别别”,看他真的要走,十二月急忙拉住他,“我就是快快嘴,再者说,你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既然答应了西王母,你一定会留下来帮忙的。”
“那……”
“去大堂,我让他们都过去。”
几人聚集的很快,十二月将刚刚浮霄的问题问了几人一遍,几人不明就里,干脆问出口,“大人,这是何意?”
何意?
十二月腹诽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你们了。”
浮霄站出来解释道:“是我提出的问题,你们身为凡人,和我们所经历的生活不一样,在你们的角度里,妻子和丈夫之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啊?”
几人皆是尚未成家的小伙子,这种问题他们一时也不知从何答起,不过看浮霄一脸认真,他们也知道这并不是一种调侃。
“大人,实话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们都尚未成家,但是依据我们亲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来看,夫妻之间应该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
“对对对”,几人连声附和。
“只有这一种吗?难道不会有其他的?”
“那肯定有啊,夫妻不和睦的比比皆是,话本里还有丈夫杀了妻子,或者妻子杀了丈夫的,还有啊……”他说的上头,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八卦一般,“丈夫纳妾的,养外室的,还有妻子红杏出墙的……”
“在这些关系中,夫妻之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
“这……”衙差哑口无言,“别人心里想的什么,我们怎么会知道呢。”他眼珠一转看向十二月,“您不如问大人,毕竟他……”
十二月睨了他一眼。
“为什么不让他说了,难不成,你了解?”
几名衙差皆低下了头,浮霄愈加好奇,“十二月,这件事很重要。”
十二月装听不见。
浮霄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名衙差,“你说,不用怕他。”
“就是……就是……”他还是心有余悸的瞄了眼十二月,浮霄注意到他的动作,干脆错了一步挡在了十二月身前。
“说。”他面色冷峻,看上去十分严肃。
浮霄这人,平时看起来十分温和,即便面无表情也透着一股温柔的气息,鲜少露出这种充满寒意的表情。
“大人经常给女生送花,今天喜欢这个,明天追那个的,所以……女孩子心思他最懂了。”衙差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看到浮霄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起来。
“是吗!”这两个字,浮霄像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那烦请十二月大人给我解释一下。”
“你别听他瞎说,我哪是那种人,再者说,我要是真的那么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也不至于回回都失败。”
浮霄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知作何意为。
“那些女孩,为什么拒绝你。”
“他们说我是拘妖神,成天跟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他们害怕。”
“恐惧”,浮霄倏地睁开眼,“他们恐惧你,因为你的身份,所以他们远离你。”
十二月如梦初醒,“你的意思是,妻子因为恐惧丈夫,所以要远离他,而恐惧的来源……”
“在丈夫本身。”
十二月一拍他肩膀,“那间茅草屋一定有我们落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