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喜欢上了?”
“这酒似乎有种特殊的能力,只要我心烦意乱的时候,喝它就能安静下来,而且我总感觉这酒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我很久以前就喝过,但不记得了。”
“是吗。”浮霄喃喃道,“喜欢喝就好,不过少喝些,毕竟我们的职责所在,随时都可能面对危险。”
“我自然心里有数,要不是现在我们做不了什么,我也不会拉你来喝酒。”
“再给我斟一杯。”
十二月扬起笑意,“我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确实很喜欢”,浮霄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你喜欢就好。”
“什么?”
“没什么”,浮霄放下酒杯,转头看向外面,“昆仑山脚下真是安宁。”
“难道你那里不是这样吗?”
“大荒分为五处,昆仑山为神祇降落之山,所以你这里的灵气比别处都强,东方和南方因为靠近海外,所以会遇到很多特殊国度的异人,那些异人在面对普通凡人时,都会将他们当成猎物,而中部山林众多,瘴气弥漫,易滋生妖兽,我那里处于北方,虽然没有海外异人的侵袭,也没有丛林瘴气的滋扰,但是物资匮乏,多为荒漠,很多人疼是死于妖兽手下,而是死于自然环境的变化。”
“我一直以为……”
“昆仑山灵气最盛,又有多位神祇的府邸在附近,所以妖兽很少作乱,植被茂盛,人人活的自在快意些。”
“可惜,大荒之中只有一位神掌管四季变迁,不然还能多看顾一些你那里。”
浮霄摇摇头,“万事万物要顺应天道规律,就如金封落,亦或是有朝一日凡间大变,都是天道准则推动而成,就算这大荒中有风雨雷电四神,也不能凭心而动。”
“那神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大荒更好吗?”
“没错,可是大荒中不只有凡人啊”,浮霄语气平淡的吓人,像是看惯了生死一样,“又或者说,不只是只有北方的凡人啊,海外异人,被封印的凶兽,也都是大荒中的生灵,如果大荒仅为凡人存在,那大荒将会变成炼狱。”
“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十二月不置可否。
“你还记得村子里发生的事吗?”
十二月:“……”
“因为凡人有七情六欲,所以他们有欲望,有欲望就会有私心,在危机重重的环境里,他们尚能团结,而一旦安逸下来,欲望得不到满足,私心得不到释放,他们就会将黑手伸向身边的人,而且,现在的大荒由神统治,而神是不可以有私心的,如果没有神,大荒由凡人统治,他们的私心会引起战乱,到时候民不聊生,战火四起,你说,和炼狱有什么区别呢。”
“凡人就一定会有私心?你这人说话真是好没道理。”
浮霄有些讶然的转过头,他的身后站了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蓝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一侧,发丝中加了一抹蓝色的丝带,在发尾打了个结。咖色的眼睛预示着她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腰间悬挂的箭袋又象征着此女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他刚刚一直在魂游天外,以至于没注意到女子是何时走到他身后的。
“姑娘,看来你对此有不同的见解。”他噙笑着说道。
女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面的十二月,她注意到二人的眼睛异于常人,便嗤笑道:“难怪,原来两个都不是正常人,和你们解释这些简直白费口舌。”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十二月有些懵愣,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平白无故被人埋汰一通。
“喂!”他叫住女子,“你把话说清楚,我们怎么了,我们两个在这好好说着话,你平白插嘴进来就算了,数落人算什么。”
女子的眼神瞬间绪满寒意,不屑道:“看来你是想找揍了。”
“哼”,十二月轻蔑道:“咱们两个不一定谁揍谁呢!”说着他向前一步,浮霄眼道不好,急忙出手阻拦。
“十二月,注意你的身份,不能和“人”发生冲突。”他刻意将“人”这个字发的重了些,就是为了让十二月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只是普通人,不是妖兽。
“十二月!”女子依旧冷着脸,“这名字一听就不是正常人。”
“你!”
店主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忙赶了过来,恰好听到了这句话,他急忙拦住女子,“不可这么说,十二月大人乃是此地拘妖神,是护佑一方的神明,你说这话是亵渎。”
“拘妖神?”女子更加不屑,“谁不知道所谓的拘妖神都是被收服的妖兽,说句难听的,身为妖兽不想着为自己灵力修炼而努力,却甘心做天神的走狗,更是可耻。”
店主吓得大惊失色,“这可是昆仑山脚下,你怎么敢说这种话。”他双手合十朝着空气不住的拜,生怕这话被哪一路神听了去,将灾祸降临在这小店上。
“神又如何,妖又如何,不是人,就不会为人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