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不见了!”浮霄重复问了一遍,那人点了点头,“是啊!但这附近山林多野兽,我们最开始想着是不是被野兽吃掉了,可后来有一具尸体他……”
“他什么?”
“他出现在了市中心,而且还在走!”那人说的时候眼中全是惊恐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事情。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看到一个开膛破肚的尸体走在街上都会吓破胆吧!
“是什么人发现的?”
“什么?”
“那个走在街上的尸体,是谁发现的。”
十二月不知道浮霄为什么在意这个,但他相信浮霄自有道理。
而衙差想了好半天后才说道:“是个女人,似乎是赶早集的。”
“似乎?”浮霄挑了下眉。
“她背着筐,打扮也是农妇的样子,筐里还装着菜。”
“她长什么样?”
十二月凑到他的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为什么对这个……”
“先别说话”,浮霄打断他,继续问那名衙差,“说,她长什么样子。”
衙差简单形容了一下,可是说完和没说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相貌。
“她身上可带有什么配饰?”
“这……”衙差挠了挠头,“我没注意啊!”
浮霄了然,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转而问道:“那她人呢?”
“她吓得不轻,我们了解完情况就放她走了。”
“甚至没问她住在哪里,你们就这么把人放走了!”浮霄眉头都拧了起来,衙差也知道自己的敷衍,于是缩得像个鹌鹑一样不敢吭声。
浮霄生气拂袖而去,十二月紧随其后,走出好远他才再次开口,“你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在意?”
“我怀疑那个女人不是普通人,甚至说……跟这次的事件有很大的联系。”
“为什么?”十二月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浮霄摇摇头,叹道:“只是一种感觉,我说不好。”
“或许是你多心了,那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忘记问一件事了,你能帮我去问吗?”
“你说。”
“第一具尸体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还在纠结这个?”
“你先问,回来我告诉你我的想法。”浮霄说完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十二月看了他一眼后返回了大堂,那群人还做鹌鹑状缩着,十二月清了清嗓子,那些人猛地抬起头。
“第一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一字不差地重复着浮霄说的话。
“这……一周前”,他只犹豫了片刻便说出了答案。
“一周?”十二月转了转眼珠,“那这一周出现了多少具尸体?”
“加上今天这具,四具。”
“被发现走在街上的是第几具?”
“第三具。”
十二月点点头,猛地又想起了之前浮霄问的问题,“那个发现尸体的女人,身上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衙差们互相看了看,突然有一个人“哦”了一声,“对了,她的身上挂着个羽毛类的装饰品,五彩的,像是某种部落的纹样。”
“既然你们发现了这个,就说明她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还那么粗心的将她放走了!”
“她……毕竟也没做什么,而且大荒中到处流浪的人也不在少数。”
“况且我们一天见那么多人,哪能记得谁是谁。”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嘴。
十二月顿时明白浮霄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和这群人说话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同样揣着怒气走出了门,浮霄还静静的坐在那里,见他黑着脸出来,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十二月气的粗重的喘了几口气,随后说道:“一周前出现的尸体,这已经是第四具了。”
“一周……”浮霄呢喃道。
“对了,那个女人身上有个羽毛型的装饰,像是某种部落的。”
“果然,她并不那么简单。”
“到底是怎么回事?”十二月追根究底道。
“我们大约一周前从中界离开,一周前就出现了这种事,那个女人不是本地人,普通人看见那种景象早就会吓得不行,你看衙差们的反应就知道了,她却没有事,今天我们去看血灶火的表演,偏偏今天出现了第四具尸体,若说是巧合,那也太巧了!”
浮霄冷哼一声,“看来幕后那个人是缠上我们了。”
“那你觉得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浮霄抬头望向一个地方,轻轻说道:“邽山、穷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