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尊肩胛处无伤,那便请大公子给本尊弟子道歉。”墨琰道。
听澜沧咬着牙道:“好!”
墨琰背过身的那刻,莫娇娇立马上前:“师尊不要。”
“没事,放心~”他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莫娇娇叹了口气,这肯定瞒不住啊。
可不料师尊褪下衣衫后,他的肩胛处并无伤痕。
莫娇娇惊住,伤口是她临睡前包扎的,就算愈合也不会愈合得这般快吧?
听澜沧不信邪,上前用手触碰,发现并无遮盖的迹象后,他转身对着莫娇娇躬身致歉:“莫姑娘,对不起,是在下口出狂言伤了莫姑娘,还请莫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莫娇娇:“没事没事,我这个人心大不记仇,听大公子不必如此。”
听澜沧躬身道:“今夜有扰仙尊安宁,还望仙尊海涵。”
墨琰拉起衣衫,挥了下衣袖,施法用力推上了门扉,并未搭理听澜沧。
待门外的人离开后,莫娇娇才问道:“师尊,你是怎么做到的?”
“叫声好师尊,给本尊听听,本尊便告诉你。”
“啊?”
“求求本尊,本尊便告诉你。”
莫娇娇诧异地合不拢嘴,这还是师尊吗?这表情这神态,怎么这么像三师兄呢?
她回眸时,只见面前的师尊扯掉了一层脸皮,吓得她以为见鬼了。
“小师妹,连师兄我你都认不出,真蠢。”江闲说完拍了下莫娇娇的脑袋。
看着江闲那得意洋洋的脸,莫娇娇恨不得给他一锤子,她冷哼道:“谁有你牛哇,牛气哄哄的。”
江闲抱着双臂,气定神闲道:“快说,师兄的伪装术厉不厉害?”
莫娇娇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厉害,真是太厉害了。我都没看出来,方才你演得实在太像了。”
“这术法还是我阿娘教我的,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你在这扮演师尊,那师尊去哪了?”
“自然是在我房间内,大师兄在为他疗伤。”
莫娇娇转身便去了江闲的房间,她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
“不对,方才听澜沧直奔师尊房间而去,并未搜查大师兄、师姐和我,听明辉应该已经怀疑到师尊身上了......师尊有危险。”莫娇娇道。
果不其然,推门而入后,房间内并无人影。
江闲:“明明方才还在呀。”
莫娇娇心慌了,师尊去哪了?大师兄呢?对了,还有师姐。
她又去敲了敲师姐的门,也是无人回应,推门后,房间内不仅无人,屋内的物品更是掉落一地,一滩滩的血渍赫然呈现在眼前,窗柩粉碎,墙壁开裂。
莫娇娇慌慌张张试着传音与师尊,迟迟得不到回音。
江闲:“师妹,你先别着急,师尊修为高深,整个听雨阁无人可敌,师尊不会有危险的。”
莫娇娇:“可师兄师姐呢?”
江闲:“师兄师姐已是修行中的佼佼者,不会轻易遇险。”
正当莫娇娇打算去寻他们时,只见大师兄搀扶着师尊和师姐从身后的丛林中走来。
“大师兄,怎么回事?”莫娇娇上前搀扶着师姐。
沈渡:“在我为师尊疗伤时,有人设下了幻境,扰乱我与师尊的运功,恰好我与师尊深陷幻境时,一些黑衣人冲了进来,师尊为了庇护我与婉仪受了伤。”
江闲:“师尊现下如何了?”
“师尊的灵力已经稳固住了,只是还在昏迷。”
江闲:“这听雨阁内部竟然有人要刺杀我们,真是胆大妄为。”
方婉仪拿出一个暗器:“这是那些黑衣人遗留的物品。”
江闲接过去仔细打量:“这材质,应是出自碧落谷。”
莫娇娇:“碧落谷?听雨阁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我们命丧此地,他们也能栽赃到碧落谷头上。”
……
此时,另一边的听明辉气得面色狰狞。
“没用的东西,派出去这么多人,一个都没抓住。”
“阁主息怒。”
“要你们要何用,一个个废物!”
听明辉一怒之下,直接将面前几人刺死。
他不知道听雨阁的秘密,这些人发现了多少,但是后院湖中的封印已被人动过,祠堂的画卷也有被动过的迹象。
他不知这师徒几人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他不敢赌,他不能赌。
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他付出了太多,为了阁主之位,为了壮大听雨阁,他杀师杀友杀爱人。
现在,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便要成功了。
他不能赌,他赌不起。
否则,便会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