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珩立即露出难耐的表情,“我有些难受,想找人解决一下。”
“你……”温熔怔了怔,低下头看向他明显突出的地方,尴尬的问,“啊……你找谁啊?”
容景珩低着头,“这城里应该有让男人享乐的地方吧。”
温熔觉得不对劲,她印象中小师弟不是这样的人,她说:“我还是带你去找少宗主,让他来解决吧。”
容景珩立即慌了,“别告诉师尊,实在太丢脸了,让我自己解决吧。”
温熔见他确实难受,犹豫半天,妥协道:“我跟你去。”
容景珩点点头,出了客栈,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家青楼。
温熔实在是有些三观崩塌,想不到平日里小师弟看着单纯,实则背地里玩的也挺花,对这种地方都这么熟悉,肯定没少来。
她目送他进了间雅房,用手帕围住鼻子,掩住腻人的薰香味,抱着铁锤守在门口。
月光从狭小的窗户缝隙洒进屋内,留下一小道白光,荀月雪盯着那道银白色的光发呆,怀中的植物伸展开枝条,推了推她的胳膊。
流煞鬼的声音冒出来,“成了,快点按我的指示走。”
荀月雪低头,看向花盆,跟随着枝条指引的方向出了城,遥遥看见在远处的容景珩,赶紧追了过去。
谁知道自己走了很久,累的嗓子都冒烟了,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管怎么追都无法靠近。
她停住脚步,知道是流煞鬼搞的鬼,它想独吞容景珩。
这倒是不让人意外,她用手捏住植株的根茎,仔细感受着流煞鬼本体的位置,追了过去。
那头容景珩的背影紧跟着消失了。
原来这也是幻觉。
它利用完自己就想甩掉她,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荀月雪在树林中穿梭,脚步越来越快,感应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距离它很近了。
流煞鬼的速度不算快,只是擅长隐匿身形,分散身体。
比如现在,她明明已经感受到它的存在,可它骤然炸开般变成无数小水珠,快速向四面八方分散开,让人根本无从追踪。
荀月雪冷笑一声,手掌快速贴在附近最粗壮的一棵树干上,毫无保留的注入灵力,鬓角发丝瞬间飘散开。
她的灵力很快流入大树的根系,帮助它们加快吸收土壤中的水分。
流煞鬼分散开的身体在土壤中流不动了,被密布的树根吸住。
“你忘了么,我能困住你。”荀月雪抚摸着粗糙的树皮,阴恻恻地笑着,“你不会以为我把你留在花盆中,只是偶然吧。”
流煞鬼死命挣扎,奈何它的身体分了太多块,每块的力量根本不足,对上粗壮的树根犹如螳臂当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各个部分被这棵树彻底吸收,流入它的树干中。
“容景珩呢?”荀月雪冷着脸问。
流煞鬼哀求的声音从树皮后面传来,“好说好说,仙子,你先把我放了,我立马带你去找他。”
“我不会再信你。”荀月雪道,“把他引过来。”
流煞鬼被困在树干中,尝试了几次都逃脱不了,只能答应她,试图将自己另一大半身体引过来。
它懊恼极了,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本以为可以甩掉这筑基期的,没想到她和植物之间的感知力这么强,这么轻易地困住自己,大意了!
它感应着自己另一部分,却骇然发现失去了对它们的掌控,它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荀月雪等的不耐烦了,敲了敲树干,“人呢?”
流煞鬼声音不稳道:“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荀月雪皱眉。
它也不知道啊,流煞鬼在心里哀嚎,它的身体呢!
山林的另一边,容景珩停下脚步,神色茫然,睫毛轻颤。
他垂下头,腹部灵根的位置隐隐发烫。
手掌按在自己的丹田处,他释放出灵力,像是要从中挖出什么似的。
过了片刻,一大滩绿色的水从他的胃里涌出来。
容景珩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再看向那团恶心的淡绿色液体,忍不住干呕。
“你做的很好。”身后出现脚步声,杨予白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将它杀死吧。”
“师尊?”容景珩看到他出现后吃了一惊,但处理妖鬼要紧,他没有多问,连忙应“是”。
他是极品水灵根,天生对水拥有绝对的掌控,这只妖鬼太过自大,自以为能侵入他的神识,实则在他反应过来后,直接被瓮中捉鳖。
容景珩从储物袋中掏出镇妖符,手指迅疾地贴在绿色的液体上,很快那团液体像是被煮沸了一般,不断冒出气泡,发出刺耳的鸣叫,紧接着开始蒸发出白色雾气。
它的体积越来越小,渐渐消失不见,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留下。
“他还有最后一部分。”杨予白抬起头,“我们将它彻底消灭,顺便解决云霄宗的叛徒。”
“什么叛徒?”容景珩诧异地问。
“当然是和流煞鬼里应外合将你引出来的人。”杨予白提起嘴角。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眸中闪烁出一丝违和的笑意。